6 被C熟后差点露陷,在公司自由行走的飞机杯,柜里尻(第2/3页)
影刀光。
“也分人。伯乐能力不行,来了好马也留不住,更别说驭了。”
投资部主管恨道:“宋呈,你可千万别马失前蹄。”
“谢谢提醒。”宋呈欣然回身,“有些东西就是你多我就少。希望我们都能平安见到明年春天。”
夜里,李减公寓。
两双拖鞋摆在床边。两个人刚在浴室里干了一炮,头发都湿着,在床上挨着,各干各的事。
李减撩了撩宋呈后脑勺的头发,拨得乱七八糟。
“你怎么天天来我家,再来我要收房租了。”
“没钱,肉偿行不行?”
他的阴茎被宋呈捏在手里,也不重,棉花一样捏来捏去,偶尔呵一口气,大眼瞪马眼,像拨弄什么稀罕物似的。李减被他弄得受不了,翻身压了上去。
宋呈就开始演良家妇女,没搞两下,日语都出来了。宋呈被逼无奈地给李减口了一管,看似极不情愿,实际连尿道孔流出来的前列腺液都不肯少嗦一口。
宋呈把屁股翻了过来。
“我怎么感觉被你压榨得更狠了。”
李减捏着他的腰,迟迟未曾动作。宋呈扭了扭小腿。“干完早点睡。明天还有得忙呢。”
李减一下子性欲全无。他把宋呈扔到一旁,自己翻身睡了,宋呈还要来弄他。“我不帮你弄出来,你睡得着吗?听话,老公。”
他动得越来越放肆,李减攥着他的手,宋呈反而头仰得更高,吃定了李减会屈服。
“现在不想做。”
“来嘛。不然我强迫你怎么样?”
床上被子被扯来扯去,重重一响,床头柜都震了一下。
“别闹。”李减喝了一声,“看见上面那个摆件没有?7300,旁边这个可是绝版的,至少一万。摔坏了你得给我赔。”
不就一本破书。轻蔑的情绪飘过宋呈心中。什么限量版专辑?绝版的?李减还真把这玩意天天搁床头。
宋呈白了一眼。“你怎么那么市侩。”
“你追星啊?”
“以前大学时追过一个小偶像。”
李减夺回他手里的专辑,一边给宋呈科普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,听都没听过,一个比一个要价高。难怪钱花得快。
“那最便宜的东西是什么?”
“我。”
李减“砰”的一下关了柜门,刚才那堆东西瞬间就消失了。他低着头拧了拧不甚灵活的把手,叹气。
“我手里还有一个新活,做完给三万块钱。有没有兴趣?”
宋呈瞧了李减一眼,又慢悠悠补充道:“但是钱得六个月后才发。”
又大又好的胡萝卜,就吊在李减头上。
门把手“咣当”一下掉地上,险些砸到脚。李减蹲在地上捡碎掉的零件。“那我六个月后再干。”
宋呈趴在床上,托着下巴。
李减说:“我年假还攒着,打算下个礼拜开始休。”
“不行。”宋呈脱口而出,“那你手里的八个项目我还得找人接。”
李减嗯了一声。修螺丝的声音停了,他也没站起来安门把手。
“多少熬到年后吧,等发完年终奖——”
“我今年年终奖有多少啊?你能看到吧?”
宋呈一下就停了,过了一会儿,梗硬道:“我哪知道,总之少不了你的。”
“你每年都这么说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,李减?”
“我就想问问往年为什么我钱最少,A组其他人,哪个不比我多?”
“产值不是这么算的,你受累了,那其他人就没贡献吗?又不是说越累拿钱越多。”
“行。我没贡献。”李减阴声怪调的,“正好把我年假批了,反正我干了也白干。”
“不批。非要我把话说明白吗?”
往日柔情消失殆尽,里头的血腥一如往昔。腐臭,赤裸。
宋呈冷眼,“你干也得干,不干也得干!”
“哦。年后我就找下家。”
“怎么不现在走?啊?每次都多硬气似的,也没见你走。要当婊子就别立牌坊!你以为我会让你去下家?做梦!背调过得了吗?”
话声骤断,宋呈耳朵嗡嗡响。半边脸先红起来,火烧一样贴着皮肤燎过。
到手的年终奖还能飞了不成?!宋呈牙根咬断,扭曲又偏要挤出低吟婉转。“老公,别生气了,是我说错话。你走了我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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