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的日常,不足以构建一段亲密关系。
宋呈掩面,话中哽咽。“我爱你,肯定比你爱我多得多。”
“听不懂。给不给草?”李减不耐烦。
宋呈扭扭捏捏地转了回去,李减含含糊糊地撞了个爽。
心跳得好快啊。
李减侧抱着宋呈,额头正好抵在他前胸。他闭着眼,耳朵快被炸聋了。加快的脉搏,升高的体温,他吻了宋呈的指节。急促的释放后,车厢内情热仍在。
没开始第二轮。两个人都躺在一块。李减说:“我想草谁不可以,非草你不可。”
“我也一样。明明我也可以找其他人的。”
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?
李减飙了一句脏话,打算把宋呈肺里的空气全部抽干。他最好变成一张扁扁的干尸,跟冬季的被子一样卷到真空袋,藏在自己家衣柜上。
宋呈是宁死也不肯缴械的。嘴唇被吸得全白,口舌还大张着。他发现李减眼底好多红血丝,刘海有一撮没剪齐。
早答应不就好了,非要多闹这么一场。
以后去餐厅吃饭,可以点情侣套餐了。逢年过节,也不用一个人孤零零留在公司加班到深夜......了吧?
幸好他没说出口,否则李减一定要骂:神经病吧!情人节谁要陪你一起加班!
度假结束后,宋呈被停职了。
期限是......无限期。直到调查清楚,失职的原因为止。这几个客户与他们长期合作,被对手公司以低五毛钱的竞价撬走,公司一下损失好几千万。
两人一下飞机,宋呈就被带走了。上交了主管的一切权限,任何电子设备都不能带走,几乎跟被流放一样,逐出公司。
两日后的下午七点,李减卡好时间,敲响了门。
屋内是满眼疲倦,精神极度不安定的宋呈。一见到李减,他就扑了过去。“你有没有帮我说?真的不是我做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泄露公司机密这种事,自他半只脚踏入公司门,就从来没想过。
“我给你买了饭,先吃点吧。”
宋呈停了一下,痛哭:“我吃不下!”
喂了半口,他就捂着嘴吐了出来。宋呈是饿了,可胃里翻搅,无论如何也不许他吃一口。“李减,你抱着我......抱着我......”
他的手掌刚爬到李减身上,李减就把他拽住了,低头晦暗不明。“我明天还有工作呢。”
言外之意,不能久留,不能过夜。
宋呈更加崩溃地坐在他身上。“求求你了、让我忘掉这一切吧!我整宿整宿睡不着觉!没了工作我会死的!!”
李减给他倒了点安眠药,剂量控制得很好,稍候他离开时,瓶子也会一并带走。他毕竟是学这个的。
宋呈昏倒后。李减仰头照了照脖子上的抓伤,嘶......他从宋呈衣柜里随手抓了条领带,系着走了。
曾经风光无限的宋呈,落难后一个人也没来,能依靠的只有自己。怎么想都觉得......
恰到好处。
第二天上班遇到了蓝玉和康显宗。康组长瞧了他一眼,咳着笑,摇头走了。蓝玉倒是和他打招呼,一点也没变。李减点头,蜻蜓点水,一触即分。也没忘了前几日那句:“钱已经打到你户头了。”
宋呈的上级,总监,在公司总是笑呵呵的模样,总能让李减想起康组长。总监对他的称呼,从“哦,宋呈身边那个能干的小伙子”变成“李减啊”。
“李减啊。你做得很好。其实我们上面也知道,你们对宋呈怨言很大。他毕竟贡献很大,不好处理。没想到背地里泄露公司机密。唉,知人知面不知心呐。”
总监慈祥地瞧着他,说起话像公园里评弹的大爷。“你早就知道这么个事,怎么前几天才说出来?”
“宋呈机票改签了,我怀疑他已经发现了。以免他毁灭证据,所以多花了几天。还好证据都在。”
“另外,宋呈的助理递了辞职信。”
“你处理就行。”总监挥了挥手,走了。
“年轻人,减禄损心,以惩忿欲。大有可为。”
嬴逸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,最后一程由李减送下去。
两人站在电梯里,楼层一个个往上滑走。嬴逸抱着行李僵在原地,李减开口了:
“说起来,也是我对不起你。如果那天我也在,能拦着点也好。”
“没事的,哥。是我抗压能力不行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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