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 心意相通。C东西被罚酒赔罪,N牛仆人lay【完】(第2/3页)
服脱了。
里面原本是一身毛茸茸的连体睡衣,奶牛款的。式样全都改过,三点该遮的全都毫无廉耻地露在空气中。裤子只束到膝盖上一点,收腰的布料连着脖子,中间完全真空。
一伸手就能抓到后颈的铃,接下来要操他肥润的小穴,还是把着前头的双奶,都毫无阻碍。
动作要快。他推开滑门,把桌上的垃圾都扫进塑料袋,抹布擦桌,扫拖地。
“老公,我出门扔垃圾。假鸡巴可不可以取下来。”
“戴着去。”
宋呈一手一个系结的垃圾袋,站在玄关,被他不耐烦的命令扎了一下,脸上又不敢表现出不悦,只好乖乖点头。
李减会让他知道厉害。瞪一次眼,就要扇三十下奶。他敢骂一句嘴或者动手,接下来的一周就完了。这公寓里新到的还在路上的“刑具”,全要教他领略一遍。跑也跑不了,手机和身份证都被没收。他想出去,就得像现在这样,扒着奶弯着腰,屁股抬起来顶到门上,请求道,“老公,我要出门了。”
一开始宋呈是决计不愿意和李减一块出门的,那意味着换个地方训他。不是操,是训。宋呈很快就变了,现在这冷清的夜里,他露着奶和穴,铃声“叮铃铃”地响,也不会觉得有任何不适。
他拉了拉口罩,今天可真冷,开春了雪还没化。他的奶尖都冻硬了,奶也不抖了。宋呈提着两道沉重的垃圾,在小路上带出两道泥痕。
他在路灯下的长椅呆呆地坐着。呵气时,瞧见手臂的奶牛袖套,一半觉得好笑,一半低落。
他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?!
被一个男人养在家里当性奴,还要穿着这种连情趣内衣都算不上的东西,一个人在路上瞎晃,有家也不敢回。早知道刚才扔垃圾的时候,顺便也跳进去得了。
他打了一个超大的喷嚏,耳朵嗡嗡的。好像出现幻听了,要不然为什么他会听到一阵冰冷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。
“扔垃圾扔半个小时?”
宋呈反射性并腿跳了起来,铃铛响个不停。“不,我——”
宋呈吸了吸鼻子,想着自己认个错吧,否则一会儿又要挨打。新斟有根刺卡着,死活也不想低这个头。
足音走近,带着体温的大衣落到宋呈肩上。宋呈抬头,李减阴着脸,把另一只手的外套穿上了。“脑子坏了吧?!大冷天在这坐着。回去有你好受的。”
他一下就不冷了,身体被暖融融地裹着。宋呈拽了一下颈环,跟在李减后面小步小步地走。“好像有点感冒了。”
“活该,冻死得了。”
“喂。”
宋呈突然停下了。
李减回头。“还不走干嘛?”
灯光如线划过,宋呈捧着他的脸,铺天盖地地吻了下去。
“明明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和你上床了,但是——”两人在温暖的床铺上翻滚,带着刚沐浴的潮气。宋呈像忍着极大的羞耻,足以将他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完全击碎。“我竟然会觉得,这样也不错。”
这样的念头只在极少数情况下浮现,每一次,宋呈都怀疑自己精神出问题了。难道已经被打成抖M,还是李减又给他下什么药了?
在过去的时间里,他考虑最多的问题就是:怎么把李减绑在身边。现在竟然以另外一种方式做到了,在两人闹得那么难看之后。
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,心头涌上来的情绪,是如此陌生。
他把眼泪流在李减脸上,眼角狰狞。
“我现在完全离不开你了,你满意了吧?!”
“下来。”李减拍了拍宋呈,把他从身上扭了下去。
宋呈摔在被子里,没抬头,为即将到来的冷语和嘲讽做好应对的准备。他把自己缩成一团了。
李减压着床一撑,翻身压了过去,捏着宋呈的肩胛骨把人翻了过来。“这样才方便操你。”
他很快就进去了,在宋呈失神的双目中吻掉他下巴的口水,温柔道:“我也爱你。”
李减也没想明白。
先草吧,草个几十年就有答案了。
第二天一早,李减就被怀里的呼吸闷醒了。
两个人抱在一起睡觉原来这么热。
他一拍宋呈的屁股。“起来,做早餐去!”
宋呈本来睡得好好的,捂着屁股一蹦,肉紧紧一缩。耷拉眼皮,语气闷又冲。“辞职了还敢凶我。”
李减没想明白这句话的逻辑性在哪,也不妨碍他把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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