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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爱情排队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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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暧昧不是桥,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(第7/1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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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算在被关心,可我知道自己在享受那种问候。享受得太自然,像是自己早就有资格接受似的。

    直到有一天,粥店老板娘说:「你们两个很常一起来耶。」

    那句话只是随口,语气里带着普通的好奇。我一瞬间不知道要怎麽反应,只好假装听不见。可是乔子言b我先开口。他笑着说:「因为这里便宜又好吃。」老板娘点点头,像是得到了合理的答案,没再多问。那一刻我忽然觉得,他回得太自然了,自然得像早就排练过。好像所有可能被误解的部分,都可以瞬间被移走,毫不费力。

    我在那一瞬间有种奇怪的感觉。不是失望,也不是难过,而是一种被轻轻放回安全区的感觉。像是我刚踩出去一步,他就伸手把我带回来,没有责怪,也没有强y,只是在提醒我:这里是可以待着的地方,但不是可以走太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那晚我们依然一起走回捷运站,也依然默契地站在同一节车厢。他问我:「今天那碗粥是不是太稠。」我说:「还好。」他点头,像是得到了正确答案,又问:「明天中午要不要试试看那家新的便当店。」我说可以。他就转过头,拿出手机滑了一下。那画面看起来像锁在玻璃里的日常。有一点亮,有一点无声。

    但我在那个瞬间第一次想:是不是我也不敢问任何超过「可以」的东西?

    我开始发现,他从来不会问出「我们」这个词。也从来不会b我多走半步。如果我停下,他会停;如果我走,他会走。但他不会主动改变节奏。像是空调中的风,只会照着设定循环,从不改变方向。我有几次想故意提早问一句:「那明天呢。」可那句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之後,又退回去了。退得很自然,彷佛那里真的不是它应该待的地方。

    我开始思考,究竟是因为他不想走得更远,还是我也不想。

    我们有一次在面摊吃饭。旁边桌的情侣吵架,话题是明年要不要搬家。nV方想搬近公司,男方觉得现在也不远。nV方问:「那你明年是要怎样。」男方回:「还没想到。」她就丢筷子,说:「你什麽都没有要先想啊。」

    那句话让我手里的汤匙停了一下。我本能地看向乔子言。他正在专心吃面,没有抬头。可能他没听见,也可能他听见了但不打算有反应。风从面摊外吹进来,塑胶帆布被吹出一个弧。他抬眼看了一下帆布,又低头继续吃。我忽然觉得有点冷,像是冬天提前来了一样。

    回家的路上,我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问我:如果是你,你敢问他明年要去哪里吗。

    我知道答案是否定的。但那是否定不完全是因为我怕他不留下,更可能是我也不确定,自己是否真的想听到哪种答案。

    如果他说想留下来呢。那是不是就意味着,我也得往前一步?

    如果他说他迟早会走呢。那是不是就意味着,我得做好接受某种结局的准备?

    我发现自己在那两种想像里,都有一点害怕。有点想要靠近,也有点想退後。那种矛盾困住我,像一道看不见的红灯。灯没有亮,可我已经慢下来。

    我第一次问自己:是不是我也害怕得到答案。

    我的心里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放了一个cH0U屉,所有「需要回答的问题」都被我放在那里。只要我不打开cH0U屉,问题就不会长成刀。我把「你到底想不想靠近我」、「我们是不是可能成为什麽」、「你会不会陪我走久一点」……通通塞进那个cH0U屉。塞得很整齐,像是在做一个没有期限的归档。我说服自己:只要我不开,你就不会离开;只要我不问,我就还能待在这里。这样日子就能继续下去。这样也不算孤单。

    可是暧昧久了,连不孤单也会慢慢变成一种麻痹。

    我开始察觉,有些夜晚他并没有真的在听我说话。他只是听见我的声音,像背景音一样。我在说专案的进度,他在看手机通知。我在说我吃太快胃不太舒服,他问:「你是不是又没睡好」。他关心得太熟练,像是一种隐形的习惯。我突然想知道,他会不会对任何人都这样。我於是问:「你是不是对很多人都想得很多。」

    他顿了一下,回答得很淡:「想得多不代表就要负责。」

    我不知道该说什麽,只好点头,像是懂了。

    但懂得越多,有时候人就越安静。

    那天回家後,我照例路过便利商店。我站在玻璃门外,看着咖啡机上的灯。夜班店员正在擦桌子。我突然想,如果他问我今天要不要吃东西,我是不是也会说可以。我是不是也习惯了,只要有人问,我就答「可以」。只要有路,我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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