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去成。”还不小心听到了震碎她世界观的对话。
“没去成,为什么?”贺循面露担忧。
他这时走到了她的旁边,手臂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肩膀。
往日里最寻常不过的身体接触。祝今歌却无法控制地往旁边一躲,倚到了万瑜身上,万瑜发出疑惑的鼻音。
贺循立即把她扶稳:“怎么了?”
被扶着的地方微微发麻。
她也想知道怎么了。
“……没站稳。”祝今歌借力站好。
上课铃在此时响起。两人与万瑜道别,走进教室。
一切与往常几乎一样。他们在惯去的位置坐下,第一节是固定班的自习课,然而尚未完全清醒的学生们大多在闲聊,老师体贴地把窗帘半掩,只余他办公桌前一盏橘灯亮着,助长了教室里昏昏欲睡的氛围,而他自己正倚着座椅靠背和前排的学生闲聊。
贺循从背包中掏出一本书——一本用来装模作样的摆设,往往只被翻上一页,两人便会用闲聊浪费掉早间的三十分钟。
祝今歌放下包就想说话,她在紧张时会多说点话,方才触碰到贺循时莫名出现的刺麻让她感到一丝茫然,鸡皮疙瘩估计还没消失。她转向贺循:“你知道吗,今早我……”
她忽然闭上了嘴。
贺循支着腮望着她,专注地倾听,好像眼中只盛得下她一人。一个念头在脑中颤悠悠地升起:那两个女生说的,不会是真的吧?
那念头即刻如遭强风一吹,猛地一坠:怎么可能,自恋也要有个界限,就这样假定别人喜欢我,也太……
然而空谷中似有幽微但不容忽视的回声:一定不可能吗?
她望着贺循发愣的同时,贺循并没有催促,只静静等待着她的下文。
算了,她想,就算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的可能性贺循真的喜欢她,如果像笑话一样直截了当地说出来,也会伤到他的心吧?哪怕可能性很小,她也不想伤害她最好的朋友。
“今早我连半盒酸奶都没吃完。快要饿死了。”一阵可疑的停顿之后,她改变了话题,“我现在能吃掉一整匹马。”
贺循习以为常地笑起来,从背包里伸出来的手中捏着两袋小面包。
祝今歌惊喜地接过,第一百次感叹:“天呐循总你是人间叮当猫!”
他已经对祝今歌的赞叹免疫,仍习惯性地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,问:“还要吗?”
祝今歌嘴里鼓鼓囊囊,含糊道:“不了不了。”
她瞥过贺循装满了杂物的背包夹层。
贺循的背包里什么都有。她想起自己忘带东西时,只需用胳膊肘捣一捣贺循,他便总能奇迹般地拿出任何她需要的东西:面包、糖果、创口贴、订书机、雨伞,甚至她的皮筋和卫生巾。她习以为常,现在想来好像过于贴心,他会这样对其他人吗?
好像不会主动提起,但如果有人问起,也是会的。祝今歌陷入回忆,忽然心虚地意识到,那些物品时常是被她借给别人的。
熟识的高中男生背包大都干瘪,大块头教材和备用的运动服都扔到储物柜里,包里只躺着磨损严重的活页夹和可怜兮兮的断头铅笔。有时刚好倒霉、铅笔丢失,便只能找旁人借。如果找上祝今歌而她正忙着,她就向左边的人请求:“循循循!有多的铅笔吗?”
女生找祝今歌借皮筋时,她每回翻翻找找发现忘带,也全是凭借贺循的储备。
她正胡思乱想着,忽然听到贺循问道:“今早怎么了?”
祝今歌一惊,随即意识到他并不知道厕所的谈话:“没怎么,我自己开车来的,就……无聊闲逛了一会儿。”
一面说着,她的眼睛溜到了贺循的脸上:这是一张熟悉到让她无法分辨美丑的脸,若非说有什么最显眼,大概是他头顶的蓬松棕发,竟然像是仔细打理过的——微微卷曲,小心地在额头分开,有几绺垂下。
早晨听来的同学的推断又在脑中回放:“他那种类型的男生,如果忽然间对搭配、发型都有研究的话,显然是有开屏的对象哦。”
“噢……”贺循一面听她讲话,一面捧场地应和,而她明目张胆的打量很难不被他觉察。他歪头,略感困惑,“怎、怎么了吗?”
没别的,她只是很想搞清楚一件事罢了,可是她不确定该不该挑破——或许应该先拖延住、等想到办法再说:“你换发型了?”
“啊。”贺循露出“你也会发现这种事”的表情,“是啊。”略显紧张地问祝今歌,“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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