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昏沉沉的发觉,如果再不愿意吐露哪怕一个字的恳求,莫尼亚是真的能掐死他的。尽管李曾经待过棒球队,但他使尽力气也无法抵抗这个农民的几根手指,更不要说一次次撞得腺肉变形的奸淫折辱了。
而莫尼亚就像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垂死处境,居然保持着当下的动作,俯身吻了他的嘴唇,促使一切发生的酒气还围绕在二人身旁。
正在此时,不幸中的万幸,难以启齿的不幸——厕所的门被一把推开,旅店的老板约书亚·索恩走了进来,双手背在身后,脸上带着礼貌性的盈盈微笑,语气里却没有一抹笑意,“莫尼亚先生,你最好从李先生的身上让开,否则爱丽丝就要把加布里埃尔警长叫过来了。……你应该能衡量其中的利弊吧?”
听到警长两字,莫尼亚才终于有所回神,却在发觉约书亚站在身后的那一刻受了惊吓,松手的同时也再把控不住精关,浓稠且炽热的精水猛然灌入了这具小麦色的肉躯,黏稠的糊满了肠道肉腺,也几乎烫坏了李的残存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