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顺滑服贴的短发,气质上也是天差地别。
旗木朔茂温和宽厚,沉稳的气度在往日令人十分信服,黑曜石般的眼眸犹如安谧的长夜。
白发灰瞳的旗木望月理了一头清爽的短发,神态样貌也很是年轻,却穿着款式古朴的竹青色和服。
忽略他轻浮的气质,单看他周身气度,若说旗木望月是贵族,恐怕都有人信。
不,不忽略也像。
不过不是正经人,而是像纨·裤·子·弟。
......
旗木望月轻吐出一口气,喊道:“兄长。”
旗木朔茂望着他,眸光温润。
“既然回来了,就别走了吧?”
旗木望月不说话。
“我很想你...望月。”旗木朔茂声调低低的,显得很是怅惘。
旗木望月身躯一颤,神色带上挣扎。
旗木朔茂的作态像个局外人,眉眼间的沉郁却做不得假,显然被这段时间村民们的冷眼伤到了。
旗木望月磨磨蹭蹭,旗木朔茂乾脆拉着他的手,转身进了家门,将所有喧嚣都关在门外。
进来了,人就别想走了。
2.
旗木朔茂先是将弟弟按着坐在餐厅,“中午了,我给你准备点吃的吧。”
“想吃什麽?”
旗木望月肯定还没吃。
因为大中午被堵在家门口的旗木朔茂没吃午饭。
“...随你。”
旗木望月面对其他人时的好口才,在他这位兄长面前通通失灵。
旗木朔茂见到弟弟的进步,高兴地问道:“你的口味没变吧?”
旗木望月摇摇头。
......
旗木朔茂笑眯眯的召唤出通灵兽,让他盯着旗木望月,别让人给跑了。
旗木望月等兄长进了厨房,暗戳戳地从怀里掏出一袋小鱼乾试图和忍犬套近乎,被一巴掌拍开,“我可不是宇智波的忍猫!”
“棉花糖,真是冷酷呀。”
旗木望月轻叹,“难道你忘记了,是谁当初一把屎一把尿喂你长大的吗?”
名为「棉花糖」的忍犬,是一头白色的公狐狸犬,有着蓬松的白色毛发,圆溜溜的眼珠带着几分狐狸的灵动。
他的眼眸是难得的灰黑色,与旗木望月甚是相似。
棉花糖听到旗木望月的话语後,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:“我才没吃呢!”
旗木望月看着他,手里默默摸出一叠绝佳珍藏写真,全是幼年时期的棉花糖。
棉花糖看着自己幼年时天真无邪的模样,感到眼前一阵发黑。
“...你走了,朔茂会伤心的。”
棉花糖趴在地上,前肢摀住双眼,做出最後的挣扎。
动作上:今天就当没看到。
嘴上:不!准!走!
棉花糖打出绝杀。
旗木望月反驳:“我待在这,兄长才是在勉强自己!”
曾经亲密无间的兄弟,如今只是触碰,都必须鼓起勇气。
但即便手都在颤抖,也想要握住自己的手...旗木望月无法拒绝这样的旗木朔茂,只能乖乖被兄长牵回家。
旗木望月眸光复杂,“棉花糖,你不明白,我都对兄长做了什麽......”
棉花糖还是头一次见到万事不留心的旗木望月这副模样。
难道事情真的很大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