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所措。
他为人正直,这辈子哪里做过的这样的事?
但想起弟弟单身至今的原因,旗木朔茂收起了羞赧,缓缓低下头。
“望月......”
......
旗木望月双手捂脸,深深吸了口气。
对他来说,这可实在是太刺激了。
‘兄长潮湿温热的口腔......’
旗木望月不可避免的觉得舒服,却又唾弃着这样的自己。
旗木朔茂垂下眼帘,温顺地将弟弟的性器含入口中,肥厚的舌苔舔舐着,技巧青涩,但男人最是了解男人,一下子便轻易找到了令旗木望月发出舒服声音的敏感点。
不一会,旗木朔茂吐出嘴里半硬的肉棒,手上揉着卵囊,侧着脸,被屌水濡湿的嘴唇亲吻着性器,唇肉细细描摹着柱身之上的经络,感受到肉棒跳动,会高兴的露出一点笑容。
彷佛只要旗木望月感到舒服,旗木朔茂便会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。
旗木朔茂尽心尽力地服侍着弟弟的肉棒,有时用鼻翼蹭着阴茎,喉咙发出猫一般的呼噜声,炙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胯部,撩起男人更多的慾望。
嗅着浓厚的男性气息,旗木朔茂不由自主地跟着兴奋起来了。
察觉到弟弟醒来了,却在装死,旗木朔茂没觉得不快,反而将硬挺的肉棒含入柔软的口腔中。
旗木望月这下再也没法装睡了,向来古板的兄长竟然主动给他舔鸡巴,还含进去了...!
“兄长,为什麽要这麽做?”
闷闷的声音透出合拢的双手传来,旗木望月本来还在担心兄长会不会被流言中伤,心情低落,一蹶不振...这下可被整不会了。
“望月,不舒服麽?”旗木朔茂握住肉棒,温柔可爱地问,黑眸朝上,看着不肯露出表情来的弟弟。
旗木望月垂下眼,从指缝间看到兄长的神情,“我帮助兄长,不是打算挟恩图报......”
“可我想要让望月舒服。”旗木朔茂露出执拗的神色,“没关系的,望月,我们两个现在都是单身不是麽?”
“就在哥哥的口腔中发泄出来吧。”
“让哥哥作为望月的女朋友抒发你的慾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