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捡起刀，朝霁寒扑去。
那一瞬间——
霁寒的眼神彻底冷下来。
他避开刀锋，反手扣住对方手腕，「咔」的一声脆响——
刀掉落。
领头者跪倒在地，痛得说不出话。
霁寒压低声音：
「你们选了错的山。」
领头者喘着气，看见霁寒将刀抬起，以为他要砍他脖子，吓得向後爬：
「不要……我们走！我们绝对不再来，我发誓——」
霁寒看着他，没有情绪。
「你们会回来。」
这句话，是判决。
领头者瞳孔猛缩：「不会！不会的——」
霁寒没有再听。
手起。
刀落。
乾净、快速、没有多余声音。
血在Sh土上扩散得很快，被雾气吞掉。
霁寒没有看第二眼。
他转身，走向剩下昏迷的两人。
他沉默地蹲下，m0了m0两人的背包、武器、证件。
「你们跟着他一起上山。
你们会再做一次一样的决定。」
这不是愤怒。
这是事实。
霁寒手一沉。
第二人和第三人的呼x1永远停下。
整个过程安静得像风穿过树叶。
霁寒起身，拉好手套。
没有愧疚，也没有得意，只是一句冷淡的──
「结束了。」
然後他熄灭营火，让营地恢复成被丧屍袭击的样子。
不留痕迹。
不留祸根。
不给追查的入口。
这不是杀戮。
这是末日里为了活下去的「收尾」。
霁寒转身回山，背影在雾中像一道孤独却坚定的线。
霁寒走回庇护所时，天已快亮。
白璃早已在门边等着，眼睛红红的。
看到他出现在雾里，她几乎忍不住冲出去：
「你回来了……」
霁寒淡淡：「我说过会。」
棠棠抱着他的腿：「哥哥……那些坏人……不会再来吗？」
霁寒m0m0她的头：
「不会。」
白璃看着他衣服上的灰与刮痕，x口一阵发酸：
「你……没受伤吧？」
「没有。」霁寒回答得像在说天气。
白璃喉咙紧了一瞬。
她知道霁寒只会在必要时才出手，
但他这次主动出击，是为了——
守住她们的未来。
霁寒拍掉肩上的枝叶，语气淡淡：
「他们不会再上来。
接下来几天，我会巡三次。
之後我们再开始下一步。」
白璃轻声问：
「霁寒……你什麽时候……是为你自己活的？」
霁寒看了她一眼。
眼神仍冷，却多了一线微不可察的柔。
「等你们安全。」
白璃怔住。
棠棠抱着他的腰，小声说：
「哥哥……我们也想让你安全……」
霁寒没有回答。
但他的手，放在棠棠头上的那一下——b平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