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也只是花几个钱,她却能开心好一会儿,值得。
玫瑰,百合,郁金香。
她嘴上说我浪费钱,但每次收到花,都笑得眼睛弯成一条缝,小心翼翼插进花瓶里,摆在客厅最显眼地方。
我们出去约会,我提前一晚就把要穿的衣服熨烫平整,胡子刮得干干净净,头发上抹点发蜡。
我虽然是个糙汉,但跟我老婆走在一起,我不能给她丢人。
她那么好看,像个仙女,我得像个能配得上仙女的骑士。
走在街上,我喜欢牵着她的手。
她的手小小的,软软的,没什么骨头。我用我长满老茧的大手包裹着她,心里就觉得特别踏实。有别的男人看她,我就会把她往我怀里拉一拉,用眼神警告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。
这是我老婆,谁也别想多看一眼。
这种占有欲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快乐,也让我更加痛恨自己的无能。我能吓退外面的狼,却处理不好家里的“内患”。
日子就在这种甜蜜和煎熬的交织中一天天过去。
我的身体似乎也在慢慢起变化。有时候抱着她亲热,我能感觉到下面有明显的胀痛感,那根软面条,偶尔也能抬头,虽然抬得不高,时间也短,但终究是抬起来了。
这给了我一丝虚假的希望。我开始幻想,也许再过一段时间,我就能彻底恢复,我就能做一个真正的男人,一个完整的丈夫。到时候,新婚夜的秘密,就会永远烂在我肚子里,成为一个无人知晓的过去。
我太天真了。
那天下午,我正在健身房带会员。向琳给我发了条微信,只有一个坏笑的表情,和一张快递单号截图。
我没多想,以为她又买了什么书或者化妆品。
晚上下班回家,一进门就看到玄关处放着一个半人高的纸箱。
上面什么标识都没有,就是个普通牛皮纸箱。
“买的什么大家伙?”我一边换鞋一边问。
向琳从厨房探出个脑袋,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,混合着羞涩、兴奋和狡黠的表情。
“不告诉你,晚上你就知道了。”她说完,又缩了回去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女人的这种表情,通常意味着两件事,要么是惊喜,要么是惊吓。结合我们现在新婚燕尔的状态,我猜,多半是后者。
我怀着一种不祥预感,吃完了晚饭。
晚饭是向琳亲手做的,西红柿炒鸡蛋。
鸡蛋炒糊了,西红柿切得跟狗啃的一样,盐也放多了。我硬是把一整盘都吃光了,还昧着良心夸她有天赋,厨艺进步神速。
她被我夸得飘飘然,收拾碗筷的时候都哼着歌。
洗完澡,我穿着大裤衩躺在床上玩手机。
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。向琳今天洗澡的时间特别长。我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终于,水声停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浴室门“咔哒”一声,开了一条缝。
“老公,你……你把灯关了,就留床头灯。”她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,带着一丝颤抖。
我心里一沉。来了,审判时刻又来了。
我依言关掉了房间主灯,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。房间里光线瞬间暧昧下来。
浴室门被缓缓推开。
向琳走了出来。
那一瞬间,我感觉我的呼吸都停了。
她还是穿着那件新婚夜的红色真丝睡裙,但和那天不同的是,她的腿上,多了一双袜子。
一双黑色的,长及大腿根部的过膝丝袜。
那丝袜的材质很薄,像一层黑色的烟雾,笼罩在她那双又直又长的腿上。
透过那层薄薄的尼龙,她皮肤的白色若隐若现。
丝袜顶端,是一圈宽宽的蕾丝花边,花边边缘,紧紧勒着她大腿上最丰腴的软肉,挤出了一道诱人的弧线。
我的目光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,死死地钉在她腿上,再也移不开。
我以前对这些女人的玩意儿没什么概念。
我觉得女人只要长得好看,身材好,穿什么都一样。
但今天,我发现我错了。大错特错。
这双袜子,就像一个潘多拉魔盒。它释放出一种我从未领略过的,致命的性感。那种朦朦胧胧,半遮半掩的感觉,比一丝不挂还要勾人。
向琳看我呆住了,脸更红了。她有些不自然地扭了扭身体,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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