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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!摸黑请兄弟给老婆开苞是种什么体验(高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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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到老婆c吹,但是软不下去()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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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该买这些……不正经的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她眼泪流了下来,“求求你……放过我吧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一边说,一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想把腿并上。

    我这才明白,她以为我还在因为她穿黑丝袜而“惩罚”她。

    她以为我这么疯狂地用嘴和手弄她,是在表达我的不满。

    我操,我这他妈是天大的冤枉。

    我这是因为爱你,因为怕你失望,才这么卖力服务啊!

    我哭笑不得,刚想解释。

    可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,一边求饶一边又因为身体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的样子。

    那双黑色丝袜,因为她的挣扎,已经皱成一团,更显得她两条腿又白又嫩。

    我脑子里的那根弦,“啪”一下,又断了。

    去他妈的解释!

    我发现,我好像有点喜欢看她这副被我欺负得求饶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现在知道错了?”我故意板起脸,声音压得低沉,“晚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我不顾她的挣扎,再次用肩膀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,再一次,把头埋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啊!!!”

    她的尖叫很快就被她自己更响亮的呻吟声所淹没。

    第三次,第四次……

    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弄了她多久。

    我只知道,我的舌头和嘴唇都麻了,手指的关节也开始发酸。

    而向琳,从一开始的求饶,到后面的咒骂,再到最后的,连呻吟都发不出来,只能像小动物一样呜咽。

    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我送到顶峰,又一次又一次地跌落下来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自己了,成了一艘在欲望海洋里飘摇的小船,而我,就是那个掌控着风浪的暴君。

    最后一次高潮,她几乎是无声的。只是身体猛烈地痉挛了一下,然后就彻底不动了。两眼一闭,直接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我终于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我抬起头,看着我的杰作。

    她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,瘫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,嘴巴微张,呼吸微弱但均匀。

    那双曾经让我血脉贲张的黑丝袜,现在已经一只被蹬到了床角,另一只皱巴巴地堆在脚踝上。她的大腿根部,被我亲吻吮吸得一片红肿,甚至能看到淡淡的牙印。

    整个房间里,全是她身体的味道。

    我喘着粗气,跪在床边,看着她。

    成功了。

    我成功地让她满足了。我没有用那根东西,就让她爽到了昏迷。

    我证明了,我不是废物。

    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豪感和成就感,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爆发。

    我伸手,想把她凌乱的头发理一理,再帮她盖好被子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我突然感觉到,我胯下,一阵撕裂般的胀痛。

    我低头一看。

    妈的。

    我那根好不容易才支棱起来的,为我争回了男人尊严的铁棍,现在像一根灌满了水泥的钢管,紫红粗长,青筋毕露,硬邦邦地戳在那里。

    它……它他妈的……怎么还不软下去?

    我愣住了。

    我试着深呼吸,放松。没用。

    我想象着我最讨厌的会员,那个总是在我面前炫耀他新买的跑车,还对我的女会员动手动脚的油腻中年男。

    没用。

    我开始在脑子里默背我大学时期的生物理论。肌肉纤维的横向撕裂与再生长,蛋白质的合成与分解,ATP的供能系统……

    还是他妈的没用!

    它就像一个焊死在阵地上的士兵,宁死不退。

    而且,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种胀痛感越来越强烈。我感觉它里面的血液在疯狂地冲撞,像是要爆炸一样。

    我操,这是什么情况?

    我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老婆,再看看自己身下这个不听指挥的大家伙,我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恐慌。

    这他妈,比不举还可怕啊!

    我该怎么办?

    去冲个冷水澡?

    现在是半夜,我这么叮叮当当走出去,万一把她吵醒了,看到我这副样子,我怎么解释?

    用手解决一下?

    可我刚刚伺候了她那么久,现在满心都是愧疚和怜惜,对着她沉睡的脸,我实在下不去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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