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莲花楼同人(李莲花ALL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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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莲花就是老婆()(第6/10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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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,你们把我当女人来对待,是不是有点,太不尊重我了?”李莲花叹息。

    “没有不尊重你,李莲花,你如果不想当下面那个,我可以当下面的。你别拒绝我,李莲花。”方多病握住李莲花的手,眼中满是乞求。

    笛飞声喝了一口酒,也是异常坚定的说道:“我想想法与方多病一样,我能接受你进入我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那你们喊我老婆做什么?”李莲花无法理解。

    “那是我们对你的爱称,至于床笫之事,你不愿在下面也没关系,我们都愿意迁就你。”方多病很直白,“再说了,把你当老婆,跟上下无关。”

    笛飞声难得认同的点头,“方多病说的没错。”

    李莲花:“……我不想听。”

    《莲花楼》同人·暗潮

    晨雾未散,莲花楼外的青石板上凝着露水。李莲花倚在竹榻上,指尖摩挲着乔婉娩前日送来的金丝楠木食盒,盒盖上四顾门新刻的云纹泛着暗光。狐狸精伏在他膝头打盹,颈间银铃随着呼吸轻颤,坠着的小金锁是方多病上月特意找他母亲帮忙打的。

    "李莲花!"

    方多病端着药碗冲进庭院时,正撞见笛飞声握着李莲花的手腕渡真气。三更天的寒气凝在笛飞声眉梢,他分明是连夜从东海赶回的。李莲花腕间红绳随着真气流转明灭,那是去年生辰时方多病在普渡寺求的平安绳。

    "都出去。"李莲花突然抽回手,红绳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残影。狐狸精惊醒,冲着院外狂吠。

    方多病摔碎第五个药碗时,笛飞声的刀鞘抵住了他的咽喉。檐下风铃被剑气震得叮当乱响,李莲花望着滚到脚边的当归片,想起上个月这两人为争着煎药,生生烧穿了三个药罐。

    "你们当莲花楼是四顾门的伙房?"李莲花轻笑,指尖捏碎一片当归。苦香弥漫间,他看见方多病眼底漫上血丝,笛飞声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当夜雷雨倾盆,李莲花倚在二楼凭栏处,看方多病跪在雨里捧着他故意倒掉的药渣。少年人金线绣边的袖口沾满泥水,发间玉冠歪斜,嘴里还念叨着"七叶莲需用晨露煎"。李莲花突然想起那年东海之滨,这傻小子把千金裘浸在海水里给他降温的模样。

    肖紫衿来时,莲花楼前的忍冬藤正抽出新芽。他卸了四顾门主的玉令,素衣布履如同当年在云居阁学剑的模样。李莲花望着他手中那柄刻着"相夷"二字的木剑,恍然记起这是十八岁生辰时,自己随手削给门中弟子的玩意儿。

    "你的碧茶之毒,需以扬州慢心法佐以..."肖紫衿话音未落,李莲花突然剧烈咳嗽,指缝间溢出的血珠溅在木剑上,与陈年血渍融成暗色,惊得肖紫衿连忙扶住李莲花。

    深夜,李莲花在铜盆里净手。血水晃动着肖紫衿跪在榻前为他运功的背影,那人后颈处有道新愈的剑伤——正是上月笛飞声独闯四顾门时留下的。

    方多病再出现时,怀里抱着个鎏金暖炉。西域火玉雕成的炉身上,赫然刻着天机堂的凤凰纹。他瞥见肖紫衿正在院中晾晒李莲花的裘衣,手中玉笛生生断成两截。

    "李相夷!"方多病当面喊出这个名字,李莲花这个身份是不要了吗,"你宁可选这个当年害你坠海的混账,也不要我们?"

    檐角铜铃骤响,笛飞声的刀锋已架在肖紫衿颈间。李莲花慢条斯理地拢了拢狐裘,看肖紫衿颈侧渗出的血珠染红衣领。当年这人也是这样跪在刎颈剑下,求他成全与乔婉娩的姻缘。

    "滚。"李莲花指尖弹出颗石子,正打在笛飞声腕间阳池穴。刀锋偏转的刹那,肖紫衿突然反手握住李莲花的手腕,扬州慢心法如春溪般涌入经脉。扬州慢其实不止传授给了方多病,也被李莲花用法子传给了肖紫衿。如今,肖紫衿却是离开四顾门,只为了守在李莲花身边给李莲花疗伤。

    冬至那日,莲花楼外飘起十年未遇的大雪。李莲花在妆匣深处翻出半截断簪,金镶玉的并蒂莲纹与肖紫衿今日送来的新簪如出一辙。窗外传来重物坠地声,他推开窗,看见笛飞声倒在雪地里,怀中还紧抱着个青玉药瓶,瓶身"忘川花"三字已被体温焐得温热。

    肖紫衿端着参汤进来时,李莲花正将忘川花碾碎在药钵里,瓷杵与玉钵相击的脆响中。

    上元夜,李莲花在肖紫衿怀里咳出血块。扬州慢真气如蛛网裹住碎裂的经脉,他却想起去年灯市,方多病非要给他买那盏画着胖莲花的河灯。狐狸精突然冲着窗外狂吠,李莲花抬眼望去,漫天孔明灯中有盏歪歪扭扭的莲花灯,灯纸上隐约可见"李莲花长命百岁"的字迹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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