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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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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 再遇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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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收越紧。

    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伸出的手停顿在半空,眼底闪过一丝清晰的错愕和……受伤?

    不,是伪装。是更高明的伪装。

    “林小姐?”他试图上前一步。

    “滚开!”我感觉自己已经被逼到了绝境,冷汗直流,太阳穴也突突地跳。

    “离我远点!求你……离我远点……”

    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沙哑破碎,多狼狈?多丑陋?多丢人!

    最后几个字几乎带着哭腔,是崩溃边缘的哀鸣。我无法思考,无法维持任何得体的表象。前世被他冷漠注视,在此刻完全吞噬了我。这具Alpha的身体赋予我的力量荡然无存,在他面前,我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一无所有、任人宰割的普通女人。

    我再也无法忍受,猛地推开旁边一个试图过来询问的侍者,像逃离什么洪水猛兽一样,跌跌撞撞地冲向外面的露台,甚至顾不上撞到了谁。

    冰冷的夜风裹挟着露台的花香扑面而来,却吹不散我周身彻骨的寒意。

    我扶着冰冷的栏杆,大口大口地喘息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几乎要呕吐出来。身后宴会厅的光鲜亮丽,仿佛一张巨大的、准备将我再次吞噬的兽口。

    而站在那张兽口正中央的,是谢知聿。

    我紧紧闭上眼,身体依旧无法自控地颤抖。原来,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惧,并不会因为换了一个世界、换了一具强大的身体,就轻易消散。

    他找到了我。

    而我的本能,只剩下逃离。

    我几乎是逃回家的。

    推开沉重的家门,客厅温暖的灯光晃得我眼睛发疼。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,父亲戴着老花镜看报纸。

    “音音回来啦?”母亲抬起头,笑容在看清我脸的瞬间凝固了,“呀!脸色怎么这么白?手也这么凉!”

    她放下毛衣针就快步走过来,温暖的手握住我冰冷的手指。

    父亲也放下报纸,眉头皱起:“是不是宴会上有人欺负你了?”

    我张了张嘴,想扯个谎说没事,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颤音:“没……没有。就是有点累。”

    声音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。这哪里是累,这分明是劫后余生的虚弱。

    母亲把我拉到沙发边坐下,手心一下下抚着我的后背,像小时候我做了噩梦那样。父亲沉默地去倒了杯热水,塞进我手里。温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,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还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“真的没事,”我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正常点,挤出一个笑,“可能就是……不太适应那种场合。”

    母亲担忧地看着我,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和心疼:“要是不喜欢,以后咱们就不去了。什么Alpha、Omega的,我女儿开心最重要。”

    父亲没说话,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。那宽厚手掌传来的力量,几乎让我掉下泪来。

    我低下头,盯着杯中晃动的水面。

    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不知道我曾经历过怎样的人生,不知道我此刻的恐惧源于何处。他们的关心像一面镜子,照出我的狼狈和不堪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先上去睡了。”我几乎是仓皇地站起身,不敢再看他们担忧的眼睛。

    快步走上楼梯,关上房门,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窗外月色清冷。我抱住膝盖,把脸埋进去。

    家人的温暖那么真实,可谢知聿的出现,和他带来的那种刻入骨髓的恐惧,同样真实得可怕。

    我爱一个人,恨一个人,惧一个人。

    那个人偏偏不肯放手,始终纠缠着我!

    谢知聿,求你…求你!

    走吧!走!滚!

    这一夜,注定无眠。

    从那天之后,谢知聿开始高调的追求我。

    一开始在家门口、爸爸的公司门口遇到他,我还是下意识的害怕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好多了,我选择无视他。

    疯子,自私鬼!和以前一样,仅仅因为感兴趣,就那么高调的追求,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!

    周末的晨光透过窗帘,带着暖融融的惬意。我正对着镜子,仔细帮小姨家的女儿彤彤扎辫子,小女孩柔软的头发握在手里,像是最珍贵的丝绸。

    “姐姐,今天你真的能陪我玩一整天吗?我们班小胖说他爸爸要带他开坦克模型呢!”彤彤仰着小脸,眼睛里满是期待的光。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我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,心头一片酸软又坚定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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