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有什麽不方便?她就是不能理解这一点。
但每每一起这类争执,最後总是不了了之,不但没有得出任何具T结论,他们之间的气氛也因此Ga0僵,不过自讨没趣罢了。久而久之,她也懒得再跟他吵这个了。
她也不是不认识其他系学会的同学,其中也不乏班对,更不见他们有多低调,在校园里随意拥抱亲吻,根本见怪不怪,还不是照旧混得风生水起、如鱼得水。相较之下,刘嘉轩如此「严以律己」,真的让她心理很不平衡,可他这奇怪的坚持就是拗不过来。
每当她听见共同朋友们这麽调侃他们:「你们真是我见过最矜持的一对耶,谈个恋Ai都这麽闭俗!《未央歌》不是抗战时期的老经典了吗?你们该不会是从那个平行时空穿越过来的吧?」纵然她心里再不情愿,却也能m0m0鼻子,把所有委屈吞下去。
如今,分手的末路尽头俨然就在他们俩前方不远处,她究竟还能独撑多久呢?
江悦茗的心已经疲累不堪了,她真的不知道,现在除了「拖」,她和刘嘉轩之间到底还剩下些什麽??
「??茗??小茗!」
「啊?怎麽了?」王谅颉的喊声将她逐渐远扬的神思拉了回来。
「我们到医院了啦!」
「喔。」
王谅颉搀扶着她下车,停妥机车後,照样背着她走向挂号处,说什麽都不准她再折磨可怜的伤肢。
「你有没有记得带健保卡?」
「嗯,在皮夹里,出发前我就把皮夹丢进你的背包里了。」
「很好。」
「阿谅??」
「g嘛?」
「没什麽,只是想?谢谢,你对我真好。」
「少废话啦!」也许是不好意思吧,王谅颉往前走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,就是不肯稍微偏过头看她一眼。
趴在他肩膀上的江悦茗当然清楚瞧见了他微红的双颊,心里多了个不解的困惑——她只不过向他道谢而已,他在脸红个什麽劲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