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个礼拜,王谅颉和江悦茗在棋艺社碰头,这时其他社员都各据一方两两捉对厮杀,他们势必得面对面交谈,再也没有迂回退转的空间。
「嗨!你期中考allpass应该没问题吧?」江悦茗挤出一朵微笑,首先开口问候。
「那当然,小菜一碟!我有把握微积分可以考到七十分。」王谅颉也刻意装出轻松活络的姿态,不想令她为难。
「呵呵,你还真有信心,大话说得挺响的。」
「啊你的右脚咧?有好一点了吗?」
「就那样子呀,反正状况也不会更差了。」她拄着拐杖,轻轻甩了甩仍旧裹着石膏的右脚。
就像我们俩现在这样,是吗?这个念头瞬间浮现王谅颉脑海里,但他终究抿着嘴,没有说出口。
「你的气sE看上去不太好,这几天没睡好?」
「的确是睡不好,每个月nV生的好朋友一来,我就遭殃了。」江悦茗苦笑着坐进她常窝着的沙发角落,闭起眼按摩着隐隐作痛的下腹。
王谅颉看她这麽不舒服,一把放下背包,「你等一下有课吗?」
「没有,今天的课都上完了,不然我怎麽能跑来社办喘气?」
「那好,你就在这里坐着等,哪儿都别乱跑。」
「你要g嘛?」
「你休息你的,管我那麽多!」王谅颉说完就拿着钱包往外走,留下一脸问号的她。
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社办大门外,江悦茗不禁默默叹了口气。
其实,她心里一直是明白的,关於王谅颉自彼此结识以来对她无条件的好,关於他刻意压抑着不提起那一夜的「意外」,诸多言行举止,只为了不想增加她的心理负担。尽管他已经在最大程度上小心翼翼,却难免在一些不起眼的小地方显露他的笨拙与破绽。
就像最近这阵子,刘嘉轩不知怎地频频找她外出约会,虽然这是两、三个月前的她一直渴望的两人时光,但近来她却只觉得意兴阑珊,即便答应赴约,也只当作纯粹去吃饭、看电影;与他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有谈兴,每每找了新话题,却总是谈不到几句话就乾掉了。
而她直觉地知道,刘嘉轩私底下一定有去找过王谅颉,因为两人约会之後的隔天,如果她有遇到王谅颉,他的情绪总是特别低落,甚至连稍微关心一下他们去哪约会都提不起劲来,总是藉故赶紧闪人,但他眼神中难掩的隐痛却令她心疼。
他喜欢她,其实她b谁都清楚,只是之前始终未曾正视这一点,直到那晚两人发生了亲密接触,她心里彷佛有个一直被掩藏着的开关忽然被打开了,让她发觉自己再也不能继续只当他是往来密切的青衫之交。
那天他二话不说冲进药局替她买事後避孕药的情景,甚至为她流下了男儿泪,更是令她心cHa0久久难以平复??如果不是他完完全全地信任着自己,一心惦念着她,他绝不会当她的面表现出如此软弱的一面。
这一切,她看在眼里、记在心底,那份说不出口的感动逐渐积酿,汇集成一GU越来越清晰的能量,让她厘清自己的真实心意。只是,她还需要一段时间去清理目前缠结不清的情感状态,无法立即回应他??
约莫十五分钟後,王谅颉回到社办,手上多了两份热甜品,一份是红豆汤圆豆花,另一份是加了芋圆的烧仙草。
「喏,你想吃什麽自己选。」
「这是买给我的啊?」
「不然咧?」
「那就多谢了。」
「吃就吃,少废话。」
江悦茗也不再跟他客气,直接拿了豆花开始嗑起来。
王谅颉静静地看着她吃,心里有满满的话想对她说,却又想起老姊的交代,便又y生生地咽回肚子里,实在憋得他非常难受。
「你??是不是有什麽话想跟我说?」他的yu言又止明显到江悦茗不想察觉都难,索X先开口问他。
「没有啊!」他想也不想地马上否认,反而显得yu盖弥彰。
江悦茗放下吃到一半的豆花,心照不宣地垂下头说道:「阿谅,都是我影响到你了,对不起。」
「我又没事,你跟我说对不起g嘛?很莫名其妙欸你!」他虚张声势地乾笑几声,随即顾左右而言他地另辟话题:「对了,那个变态心理学的笔记,期末考前借我影印一下,可以吗?」
「笔记?你不是都有去上课吗?」她纳闷反问,这还是他们自大一认识以来他头一回跟她借笔记。
他抓了抓头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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