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!王谅颉将喝空的酒瓶以漂亮的抛物线丢进垃圾桶内,转而一脸Y沉地看着刘嘉轩,「刘嘉轩,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好哥儿们的分上,你的牙齿已经被我揍飞了。同样的话最好不要再让我听见第二次。」
刘嘉轩丝毫没有闪躲他带着怒意的眼神,「我问问而已,这样也不行吗?」
「问问而已?有些话,打Si都不能说!更何况你面对面质问的那个人还是我。」王谅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。覆水难收的道理,难道他不懂吗?
「这个问题对你来说有那麽难回答吗?甚至让你一听就恼羞成怒。」刘嘉轩却紧咬不放。
「难不难回答,那就要看问我的人是存着什麽心态了。如果你在问我之前就已经预设我对你nV朋友心怀不轨,问我不过是为了坐实你脑内小剧场的莫须有想像,换作是你,你听了会爽吗?」
「……阿谅,你的反应不必这麽大,要是我的问法让你觉得不舒服,那我向你道歉。只是近来你们??总之有很多小迹象,让我不得不问。」刘嘉轩仔细斟酌着用词,仍是打算追根究柢。
「你有话快说有P快放,不要跟我来打太极这一套!」王谅颉也火了,揍人的冲动持续上升。
「昨天我们搭船来澎湖的途中,我其实有看见你和小茗在甲板上聊天,没有别的人,就你们两个??」
王谅颉乾笑着说:「打从我认识小茗以来,我跟她私下会面的次数可多了,我们可以说是无话不谈,什麽秘密都没有。聪明的刘大系会长,你怎麽会迟钝到现在才发觉?也太晚了吧。」
「你要怎样挖苦我或是讽刺我都无所谓,我就是想知道,昨天你们到底谈了些什麽?」?
「这是我跟她之间的机密,谁都无权过问,包括你在内。而且我也没有义务对你有问必答。」
「如果我非要知道不可呢?」
「可以呀,你有本事就跟我b谁的拳头y啊!」王谅颉已是一肚子火,卷袖作势要开扁。
「王谅颉,你有必要把事情弄得这麽难看吗?」刘嘉轩瞬间绷紧了脸,非常严肃地看着他。
「这句话是我要说的才对!把场面弄僵的人不是我,而是你自己!」王谅颉简直气炸了,「你扪心自问,过去一两年是谁他马的每次白目惹nV朋友生气,才跑来找我求救?又是谁讲义气才吃力不讨好地当你们俩的和事佬?结果我最後得到什麽回报?竟然落得被你当头泼W水的下场!刘嘉轩,你他马的让我很心寒!」
「阿谅,我今天来找你真的不是出於恶意,只是想当面把事情问清楚,有话讲开来就好……」?
刘嘉轩试图好声好气地解释,但王谅颉压根不想在这上头浪费口水,立刻伸出手指着房门口,打断他说道:「问你的大头啦!我跟你再也没什麽好讲的,请你出去。」
「阿谅!」
「还是说你要被我请出去?」
被下了逐客令的刘嘉轩只得站起身来,临出门前回头对他说了句:「看你这样子,即使你不说半个字,我也大概猜得到十之。」
王谅颉觉得他快被眼前这家伙气到脑溢血了,但他忍住想马上扼Si对方的冲动,冷言冷语地还以颜sE:「我现在总算能够理解小茗有多无奈了,跟你这种自以为是成习惯的人交往,根本是佛心来的在锻炼自我修养。小茗能忍耐你这麽久,已经算是很厉害了。」
「你这话是什麽意思?」
「你是听障还是智障?就是我口头上说的那个意思。你如果还是闲闲没事g,麻烦去SaO扰你的nV朋友,别来打扰我这孤家寡人休息。」
话音甫落,门板也随即重重阖上,充分反映出房间主人有多麽不高兴。
刘嘉轩今天算是碰了一鼻子灰,落了个自讨没趣。他也不是没想过先找江悦茗谈谈,但她今晚手机关机,找不到她的人,他才会转而先来找王谅颉,却万万没料到他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。
然而,他这种活像猫被踩到尾巴、对他剑拔弩张的模样,却也明明白白地昭告着,他与她之间肯定有一些不能说出来、更不能让自己知道的什麽……
刘嘉轩望着YIngbaNban的门板,以及其上泛着生冷金属光泽的房号,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凉意。
江悦茗将近深夜十点半才与系上好友们回到旅馆下榻的房间,心情仍维持着愉快的余韵,带着些意犹未尽的亢奋。
尽管目前是澎湖的旅游淡季,商店街的生意冷清,有些店家甚至不营业,但她们这几个特别聊得来的Si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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