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打算?再给他一次机会吗?」
「可是对我来说,时机和情境都已经不对了。」
「时机?情境?」
「我打个b方吧,就像桌上cHa在花瓶里的白水仙,一开始就被剪离了枝头,供在清水里,虽然是能撑上一段时日,但毕竟脱离了养分来源的母株,不久就会枯萎凋谢,你觉得期待它重新开花有可能吗?」
「但嘉轩显然并不这麽想,不然他不会心急火燎地跑来找我撂话,也不会跟你说那些,这可不是他平日一贯的作风。」
「所以我才觉得烦哪!」江悦茗双手捂着脸哎叫,「我就是因为太了解他的个X,才直接告诉他,我已经觉得倦了,对这段感情也不再像以前那麽执着。他当然试图挽回,但我却对自己没信心,没有正面回应他就逃走了。」
「唉!你们两个实在是??」王谅颉也倍感头疼地抓了抓头,「老实说,现在我们三个的处境其实有点尴尬,他也不可能再找我问你的事,你只能自己看着办了。而我??我不能给你任何意见,我想你可以明白我的为难。」
即使他有满肚子的中肯建议想说给她听,也得设法忍住,在这种关键时刻,任何重大决定都得由她自己判断,旁人没有资格cHa嘴。更何况,解铃还须系铃人,不会有谁b当事人更清楚该如何解决,答案早已存在他们心中,差别只在於他们要何时「看见」而已。
「嗯,我明白。你今天还肯出来听我发牢SaO,我已经够感激了。」江悦茗理解地点点头,神情黯淡地捧起微凉的咖啡,伴随着x中的苦涩,慢慢地饮入喉中。
谢谢你,阿谅。谢谢你明明什麽都知道,却选择不多说,让我安安静静地将一切混乱厘清??有你在,总是能令我心安。
这些话,她没有说出口,却始终放在心里,慎重地收拢着。
这种彼此牵制的棘手局面持续了大半个月,事态蓦地有了峰回路转的变化。
江悦茗思来想去,总算下定决心,她还是应该化被动为主动,与刘嘉轩心平气和地谈谈该怎麽处理两人的关系,一味害怕起冲突伤害到对方,压根无助於使现况好转。就算真的发生了最坏的情形,也好过任由问题一直拖宕着动弹不得,长痛不如短痛。
只不过,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,刘嘉轩倒是赶在她采取行动前先行一步,约她出来见面聊聊。
当她赴约後,刘嘉轩丝毫不废话,单刀直入地问了她一句:「小茗,现在的你,跟我在一起,觉得快乐吗?」
「我??」她沉Y思索了半晌,最终却只能摇头给出否定的答覆。
他不禁轻轻叹了口气,「虽然我很不希望是这样,但事实如此,我难辞其咎。」
「你不要这麽说,我们会走到这一步,我也必须负起责任。我早就想找个机会和你好好讨论一下——」
「我知道你想说什麽,但我觉得我的过错b较大,这样沉重的一句话还是由我来说吧。」
「嘉轩??」
「我们??分手吧。」
「??」
无论是由谁先开口,他们总要面对同样的结局;唯一不同的是,当这段胶着冻止的关系有了突破口,他跟她心理上会稍微轻松些,最起码不用再承受不知何时才能解脱的折磨。
「但我要特别声明一点,自从我们交往以来,我心里确确实实只有放着你一人,从来没有让学姊或学妹靠近过,希望你能了解。」
「嗯,我知道??我也是。」她明白他的迫不得已,就跟自己一样。
「其实我仔细考虑过了,现在我们已经大三下学期了,明年大四更是关键的一年,你我都要应付研究所考试,同时还得专心准备考托福和多益的外语证照,现实情况不容许我们分心。分手,对你、对我都好。」
是了,这才是她一直以来认识的那个刘嘉轩,总是实事求是、面面俱到,将私人因素的影响降到最低,如此追求JiNg确、讲求理X;也因此,才能冷静自持地面对突发的变故,有条不紊地找出最佳的解决方案。
这曾是他令她心伤的缘由,但她也没想到如今会因为相同的理由感谢他。
「你说得没错,我们再这样拖磨下去,除了浪费彼此的时间和心血,也不会有其他的了,不如在彻底烂尾之前好聚好散,我想你大概也受够了我三不五时就找你发飙吵架吧?」她不由得苦笑。
同样的场景如果是发生在曾经Ai到情浓深处的一般nV孩身上,她八成会怒火攻心、恼羞成怒吧?毕竟这的确不是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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