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物,顶端沾满了从曹云天嘴里带出的津液,就这么直直地、对准了那紧闭的一点。
“放松点,小骚货,”他一边说,一边用那硕大的头部恶意地、缓缓地研磨着那处穴口,“第一次被男人干,可别一下子就给老子玩坏了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求你……”曹云天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,那滚烫的、充满侵略性的触感让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然而他的求饶只换来了更残暴的对待。
“晚了!”许昭低吼一声,腰部肌肉猛然贲张,用一种开山辟石般的力量,狠狠地、一次性地将自己全部的尺寸都楔入了那紧窒温热的甬道!
“啊——!”
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夜空。曹云天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把烧红的、粗大的烙铁从中间硬生生劈开,剧痛让他眼前一黑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而那张饱经岁月的老旧梨花木床,也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、绵长而刺耳的“咿呀——”声,仿佛在为这场暴行哀鸣。
“操……真他妈的紧……”许昭也被那销魂的、仿佛要将自己拦腰夹断的紧致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。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,那根青筋盘结的巨物已经完全没入了白皙的臀肉之中,画面充满了原始的、野蛮的冲击力。“夹死老子了……你这小穴,就是天生用来吞男人鸡巴的!”
他短暂地适应了一下,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。他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,每一次抽送都退到末端,然后又狠狠地、毫不留情地撞向最深处。
“砰!砰!砰!”
沉闷的肉体撞击声,混合着老床“咿咿呀呀”的呻吟,在房间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。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慢……慢一点……”曹云天被顶得七荤八素,只能死死抓着床单,承受着这狂野的侵犯。疼痛依旧,但一股奇异的、酥麻的快感却如同藤蔓般,从被反复碾磨的那一点开始,疯狂地向上攀爬,缠绕住他的四肢百骸。
“慢一点?”许昭狞笑着,一把抓住他的头发,迫使他回头看着自己,“刚才偷看老子打飞机的时候,不是看得很爽吗?现在轮到你了,怎么就受不了了?叫啊!给老子大声叫出来!让别人都听听,你这高高在上的贵公子,是怎么在床上被男人干得浪叫的!”
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曹云天淹没,他死死咬住嘴唇,不肯再发出半点声音。
“妈的,真他妈吵!”许昭的动作猛地一顿,不是因为曹云天,而是因为身下那张床叫得实在太欢了。这让他心中那丝怕被人发现的警惕又冒了出来。
烦躁和欲望交织在一起,让他变得更加粗暴。他猛地抽身,在曹云天因空虚而发出一声呜咽时,已经伸出铁臂,一手托住他的臀部,一手揽住他的后背,竟硬生生将他整个人都从床上抱了起来,双腿盘在自己结实的腰上,然后再次狠狠地贯穿到底!
“啊……你放我下来!”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更深的进入,让曹云天惊呼出声。
“再叫就堵住你的嘴!”许昭威胁道,抱着他在房间里踱步,下半身的撞击却分毫未停。每走一步,就狠狠向上顶弄一次,让曹云天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。
“不知好歹!”许昭眼神一暗,看到了被自己扔在地上的内裤。他腾出一只手,捡起那条还带着自己体温和汗味的棉质内裤,看也不看,就粗暴地塞进了曹云天的嘴里。
“唔唔唔……!”布料的咸湿味道和被剥夺了声音的恐惧感让曹云天剧烈地挣扎起来。但这在许昭看来,却更像是催情的舞蹈。
解决了所有噪音问题,许昭再无顾忌。他像一头被彻底解放了兽性的猛虎,抱着怀中不断颤抖的猎物,时而将他按在冰冷的墙壁上,感受着他无助的背脊与坚硬墙面的碰撞;时而将他压在光滑的书桌上,从后方欣赏着镜子里他屈辱承受的模样。
时间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中失去了意义。曹云天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,也不知道自己被内射了多少回。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,随时都会被巨浪打得粉碎。而掌控着这一切的,就是身后这个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精力的男人。
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,窗外的鸟鸣声隐约传来,那场仿佛永无止境的风暴才终于缓缓停歇。
许昭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,将最后一股滚烫的精髓尽数灌注到曹云天早已泥泞不堪、被操干到红肿的身体深处。
他将已经彻底瘫软、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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