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这番说辞听起来是何等的荒唐和离经叛道。
然而,出乎他意料的是,许峰在长久的沉默之后,嘴角竟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那笑容很复杂,有无奈,有欣赏,甚至还有一丝……怀念。
“我明白了,少爷。”许峰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,“我会和老爷说明情况,让他配合您的‘考验’。”
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拧开了那瓶药膏的盖子,一股清凉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。他用棉签蘸了些许药膏,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:“转过去,少爷。这种伤,您自己处理不好。”
曹云天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到了耳根,但在许峰那沉稳而可靠的目光注视下,他还是羞耻地、默默地转过了身,将自己最狼狈不堪的一面,呈现在了这位如父如兄的长辈面前。
冰凉的药膏被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火辣辣的伤处,带来一阵刺痛后的舒爽。在那一刻,曹云天忽然觉得,或许,许峰叔叔比任何人,都更懂得他此刻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