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许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那根巨物在他的注视下,以一种被迫的、狰狞的方式再次充血、怒张,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大几分,青筋暴起,颜色也变成了骇人的紫红。所有的退路,都被这一个小小的皮环彻底堵死。
“这样,就不会再浪费了。”曹云天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,随即,他的手指再次抚上了那颗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硕大的头部。
这一次,不再是抚弄。
他的指甲,开始在那最敏感的、布满神经的顶端,一下一下地、不轻不重地刮搔、点刺。
龟头责。
“啊……嗯啊……”许昭再也忍不住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、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呻吟。
刚刚释放过的龟头异常敏感,现在指甲的剐蹭,那感觉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最脆弱的神经末梢,酥麻的、难以忍受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。
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,双腿发软,几乎要站立不稳,但他那句“动一下就不是男人”的誓言,却如同烙印般刻在脑子里,让他死死地用核心力量绷紧了全身的肌肉,维持着站立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曹云天残忍地低笑着,空着的那只手,则缓缓向下,在那对因为束精环的作用而显得愈发沉甸甸、饱满的囊袋上,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许昭仰起头,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、野兽般的嚎叫。那一下拍打,仿佛点燃了引线,将他体内所有积蓄的快感瞬间引爆。他的身体剧烈地弓起,浑身的肌肉痉挛般地抽搐着。
但他,依旧没有动。
他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、承受着酷刑的雕塑,用钢铁般的意志,履行着自己的诺言。
而曹云天,则好整以暇地拿起桌上那只干净的骨瓷杯,凑到了那根因为束精环的禁锢而无法释放、前端已经溢出大量清液的、狰狞的巨物下方,准备迎接,那即将到来的、第二场更猛烈的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