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期待而下意识地收缩、张开,仿佛在主动邀请着那根冰冷的凶器。
他想反抗的念头早已烟消云散,手腕上的束缚,和他亲口许下的那个“动一下就不是男人”的誓言,此刻反而成了他享受这场极致酷刑的最佳借口。
曹云天不再废话,他捏着金属棒的末端,将那圆润冰冷的头部,对准了那不断“呼吸”着的小孔。
第一下触碰,是极致的冰凉与滑腻。
“嘶——”许昭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。那感觉,就像一小块万年寒冰,被硬生生塞进了火山的喷发口。冰与火的极致对撞,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混杂着异物感和强烈刺激的奇异快感。
曹天云没有急于深入,而是用那圆润的头部,在那小小的穴口缓缓地、恶意地研磨着,让润滑剂充分地浸润那脆弱的黏膜。
许昭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、野兽般的低吼。他感觉自己那处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圣地,正在被强行打开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曹天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随即,他手腕微微用力。
那根冰冷的、光滑的金属棒,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缓缓地、一寸一寸地,侵入了那条温热而紧致的甬道。
那声野兽般的嚎叫,如同决堤的信号。
曹云天迅速解开了那枚黑色的束精环,被压抑到极限的欲望瞬间找到了宣泄口。第二股灼热的洪流,比第一次更加汹涌、更加猛烈地喷薄而出,带着一股野性的腥膻气息,尽数射入了那只早已准备就绪的骨瓷杯中。
这一次的喷射,仿佛耗尽了许昭全身的力气。他剧烈地喘息着,汗水如雨般落下,浑身的肌肉都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。然而,与第一次的羞愤不同,在他的眼底深处,竟燃起了一簇更加明亮的、混合着征服欲与期待的火焰。
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男人,用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、极致的、羞辱的方式,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、几乎要将灵魂都抽干的极致快感。这让他那颗属于强者的、渴望挑战的心,前所未有地悸动起来。
他开始期待,期待这个男人还能拿出什么样新奇的、刺激的玩法来“折磨”自己。
曹云天端起那只骨瓷杯,像是品鉴上好的红酒般,在眼前轻轻晃了晃。杯中的液体浓稠而浑浊,散发着生命本源的气息。他看了一眼杯中的份量,随即,用一种失望的、挑剔的目光看向许昭。
“这就是许家第一精牛的实力?”他撇了撇嘴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射了两次,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杯子都装不满。看来,是我高估你了。”
这句话,对一个刚刚才经历了两次高潮的男人来说,本该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然而,对许昭而言,它却像一针强效的兴奋剂,瞬间注入了他那颗不服输的心脏。
“放屁!”他非但没有丝毫力竭之态,反而挺直了腰杆,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巨物,竟在他的意志下,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,再次缓缓抬头,虽然不如之前那般狰狞,却依旧充满了不屈的战意。
他咧开嘴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,笑容里充满了野性的霸气与自信:“老子说了,今天让你榨个够!别说这小破杯子,只要你还有力气,老子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才叫真正的‘精牛’!”
“哦?”曹云天挑了挑眉,脸上露出了猎人看到猎物再次上钩的愉悦笑容,“既然你这么有信心,那我们就换个玩法。”
他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,拿出了两样新的“玩具”。
一样,是一根细长的、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、顶端圆润光滑的金属棒——马眼棒。
另一样,则是一小瓶透明的、质地粘稠的润滑液。
许昭看着那根细长的金属棒,饶是他胆大包天,也忍不住头皮一麻,下腹一紧。他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也知道它该用在什么地方。那是一种光是看着,就足以让任何男人感到不寒而栗的、极致的、侵入式的玩法。
曹云天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。他倒了一些冰凉的润滑液在自己掌心,然后再次握住了那根已经重新挺立的巨物。冰凉滑腻的触感让许昭浑身一颤,那根肉棒在他的手中,被涂抹得晶亮湿滑,仿佛涂上了一层釉质。
随即,他拿起那根同样被润滑液浸润过的马眼棒,将其圆润的顶端,对准了那狰狞头部顶端那个小小的、湿润的开口。
“别紧张,”曹云天的声音如同催眠的魔咒,充满了蛊惑,“很快,你就会体验到……直达灵魂的快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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