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都没看见,更别说是草原了。
在梦里都能迷路,是吧?敢让身为代导人的我没面子,你应该知道自己会有什麽下场吧?
经过长期训练,我连学长可能说出的恐吓威胁都已经模拟好了,处罚大概是塞一堆任务要我去处理,用生命换经验。
就在我烦恼该怎麽离开这个鸟不生蛋的梦中战地遗迹时,我听见了一些细碎的耳语。声音不大,却让我头痛yu裂。
鬼族攻打西之丘,他们要找你,你赶快逃走……
我为什麽要阻止?这一切都不关我的事啊。
我诅咒你痛苦到最後,你的Ai人、子孙都承受妖师一族的憎恨。
是那个时候,千年前的大战……
跌跌撞撞地奔向声源,我有好多话想要告诉他们。
一切都只是个误会、凡斯你赶快设法补救、安帝尔你这个咖啡变态闪边去……乱七八糟的内容在脑中糊成一团。但我管不了那麽多,只是不停地前进。
跑着跑着,脚下无预警地出现一个小坑洞,害我再次绊倒。不同的是,上一次的出糗没人看见,这一次的蠢样却完整地映入某人眼底。
一件白sE袍子闯入我那和土地在同一个水平面上的视线。抬头,我看见一张曾经在凡斯记忆里看过的脸孔──
亚那瑟恩?伊沐洛,冰牙JiNg灵三王子,学长的老爸。
好尴尬啊,我该说些什麽呢?
b如说「嗨,学长的父亲大人,您好。撇开不断逃脱不断被抓回医疗班的恶X循环,学长他现在过得还不错。你问我是谁吗?我是褚冥漾,就是那个……呃,凡斯的不知道第几代子孙。」
不对吧!这样自爆身分自讨苦吃,岂不是让气氛更尴尬。
我还没想好该怎麽和千年前的长辈寒暄,对方已经先开口:我们恨你,妖师。
那是一种不同於冰和鬼气的寒冷,而是──
彻骨的心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