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ng,现在g0ng门紧闭,半点动静也无,想来只怕事情不妙。你赶紧随嬷嬷去漠北投靠你祖父,有他护着你,你不会有事的。“
皇上驾崩,燕王bg0ng?
闻言,谢瑶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开。
从小在皇家长大的她,自然知道母亲所言何意。
当今圣上虽育有五子,可成才的却不多,有能力继承国祚的就更少。最近几年,皇上龙T欠安,立嗣一事也渐渐被提上日程。而这场夺嫡大戏中,风头最劲的不外乎两人。
一个是七皇子萧成景,虽在皇子中排名最末年纪最小,却最受皇上喜Ai,生母是宠冠后g0ng二十几年的苏贵妃,外公是权倾朝野的苏丞相,此等背景下,他在朝中自是拥戴者甚多,立他为太子的呼声也最高。
而另一位则是燕王萧成奕,母亲曾为皇上的原配皇后,后来因巫蛊案被打入冷g0ng郁郁而终,他自己也不得皇上喜Ai。可他十四岁便入军中历练,数年来战功不断,一身显赫军功,在军中威望甚高,因此,就连皇上也不得不忌惮他三分。
可是……谢瑶皱眉,她还是有些不明白——母亲是晋yAn长公主,皇上的同胞亲姐,无论几位皇子中最终是谁即位,母亲作为新帝的亲姑姑,都会受到敬重。虽然母亲此前早就公开表明过,支持五皇子即位,而非燕王。可也不至于在听闻燕王bg0ng的消息后,表现得如此惶恐才对!
这其中,恐怕还有什么是她不曾知晓的。
于是,谢瑶追问道:“便是燕王做了皇帝,母亲你是长公主,是他的亲姑姑,他必不会为难您,您却为何要如此担忧,甚至要将nV儿送到漠北?更何况,即便是要逃,也该是一家人一起才对!“
长公主顿了一顿,神sE一变,却是不答,继续帮nV儿穿好衣服,推着她出了房门,才道:“此间曲折太多,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。如今,我只是后悔,从前把你保护得太好了,竟至于把你养得太过单纯,也没有教给你一些保护自己的手段……瑶瑶,你只记着,和嬷嬷好好呆在漠北,好好呆在你祖父身边。你与镇国公府还有婚约,等到婚期将近时,再让你祖父送你回京来完婚。至于我和你父亲,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,你不用担心……”
长公主一边解释,一边半是搀扶半是强迫地带谢瑶一路从府中穿行而过,最后将她推上等候在府外的马车。谢瑶父亲的几名亲卫正守在车旁候着,一脸肃穆。谢瑶心中焦急,还不待在车中坐稳,便又一把抓住母亲的手,急道,“母亲!……”
她不想走,不想去漠北,更不想离开父母的羽翼。
长公主闻言神sE一黯,眉头皱的更紧,泫然yu泣,终于露出一丝柔弱来:“瑶瑶,你不要怕,听娘的话,先去漠北。你是娘的宝贝,只要你无事,娘也就安心了……”
“不,我不要……”谢瑶摇了摇头,眼泪涌上眼眶,又大颗大颗的掉下来。长公主也是一脸愁容,却终是一狠心,挣脱了谢瑶抓着她的手。
只听马鞭一响,谢瑶所坐的马车便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,消失在黑夜中……
“母亲!——”,谢瑶尖叫一声,眼见视线中长公主的身影越来越远,心中悲切,正是伤心万分之时,却忽见眼前场景一转,周遭景物已换了个样,她愣了一下,发现自己竟是立于一艘大船的船头,脚下江水汹涌,翻起黑sE的巨浪,像是随时都准备着把周遭的一切吞没入腹一般。
这是……漓江?!
谢瑶才恍惚意识到,自己如今竟是在做梦,把先前经历过的事在梦中又经历了一遍。
她开始有些害怕,呼x1也重了起来,挣扎着想要醒过来,却无奈发现自己被梦魇住了,只能无助地被困在梦中,挣脱不得。
四周护卫正在打斗,很容易就看出是两方人马,一方是谢将军派来护送谢瑶的卫兵,穿着银sE的盔甲,手中刀剑翻转,激出一道道剑花。另一方人马却是身着黑衣,面上罩着一方黑sE铁面具,手中执匕首,身法如鬼魅一般灵活。
很快,谢家的人马就落于下方。
嬷嬷将谢瑶护在身后,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着。
谢瑶抬头看天上,空中一颗星子也无,墨云翻滚着,正酝酿着一场风暴。天空黑压压的,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往下沉,要把整个大地都吞噬。
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,一切都被放大了。
嬷嬷在谢瑶耳边大声地说着什么,因是在梦中,那声音断断续续的,有些失真,像是有成千上万个人在她耳边说话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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