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珈蓝闻言,眼尾微挑,微微抬起头,似乎终于对她这个人来了丝兴趣,道,“你一个妖nV,竟敢对着我大吼大叫?你知道我是谁吗?……有趣,实在是有趣……”说完,双手合在一起,轻轻拍了拍,仿佛是在称赞她的大胆。
这已经是谢瑶第二次被他叫做妖nV了,心里十分不爽,先前对他的害怕慢慢消去,有些怒道,“大胆!见了本郡主不好生行礼,竟还张口闭口妖nV妖nV的称呼本郡主,你这个妖人!简直是不知Si活!”
被区区一个妖nV唤作妖人,南疆大祭司的脸sE也有些不好看,但碍于这妖nV和薛安的关系,他皱了皱眉,还是忍了,又问道,“妖nV,你的主人是谁?是薛安吗?……没想到啊,他那种人竟然也会炼制妖nV?他不是一向自诩名门正派,绝不做龌蹉之事吗?”说完,像是不屑般,嗤笑了一句。
谢瑶听后,眉头跳了几跳,终是忍不住了,虽然不是很明白,但看表情也知道他说得不是什么好话,坏脾气一上来,也顾不得这人是不是危险,直接就指着珈蓝的鼻子,像当初骂定乾帝那样,骂道,“放肆!你若是再敢乱说一句,本郡主立马叫人杀了你!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妖人!”一边说着,x口上下起伏不定,显然是气极了。
珈蓝愣了一下,随即危险地眯起眼睛,看了一眼谢瑶,然后才像是恍然明白过来一般,低笑道,“难怪,难怪……你竟是不知道自己身中蛊毒吗?虽说蛊毒发作起来会让人神智不清,但也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……难道,你天生就是个YINwA荡妇,所以和男子交欢时,才不觉得奇怪吗?“说着,又啧了一声,道,”还道中原的nV子受道德束缚颇深,为人矜持,看来也还是有例外的,今日就叫我碰上了一个……“
“什么?!你,你!“谢瑶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,被这人的狂狼言语吓住,指着珈蓝”你“了半天,才“你”出一句,“你住口!竟敢用如此wUhuI的言语W辱本郡主,本郡主一定叫你不得好Si!”
珈蓝作为大祭司,在南疆的地位是独一无二的,若是有人敢对他稍微不恭敬,他就算把那人拿去喂蛇也不会有人敢说一个不字,然而,见这nV子到现在还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,他反倒意外的觉得心情很好,本来只是把她抓来作为要挟薛安的筹码罢了,现在倒是想好好将她逗弄一番。一只会坏脾气的小猫,若是将她狠狠戏弄蹂躏一番,会是怎样呢?
于是,珈蓝看着谢瑶,嘴角g起,然后,才漫不经心地道,“你们中原人就是迂腐,虚伪。怎么,自己敢做,却还不让人说?我说你和男子交欢说错了吗?你是不是处子,我一眼就看出来了,更何况,你身上还有蛊毒散发的味道,啧啧,像是发情的雌兽分泌出TYeg引雄兽一样,就这么想要人1吗?”
什,么?!
谢瑶慢慢的瞪大眼睛,脸颊蓦地胀红,最后红得像是随时要爆出血来一般,她简直气疯了,从未有人敢用言语如此孟浪的羞辱她,于是,她冲上前去,将自己作为一个郡主时时刻刻都要保持的高贵及骄傲忘得一g二净,扬起手来就想给这个无耻的男人一巴掌。
然而,下一秒,她的手就被男人凭空截住,男人捏着她的手腕,渐渐加重了力道,骨头摩擦之时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“啊!”谢瑶痛叫一声,眼泪瞬间就落下来了。
“这么慢的速度还想打人?”珈蓝不屑的讽刺了一句,手上施力,惹得谢瑶惨叫连连,他却g起嘴角,越发笑得开怀,那笑容无b残忍邪魅,在清冷的月sE中,显得无b渗人。
“啊啊啊,你快放开我!”感觉到手腕上越来越重的力道,谢瑶脸sE也越来越惨白,下一秒,就在她以为手腕都快被捏碎的时候,男人突然松开她,谢瑶一个失力,瘫坐在地上。手腕虽然被放开,但痛感依然残留,连动一下都不能。
这男人是个妖怪!
谢瑶低泣一声,害怕地看了他一眼,接着,抱着手腕站起来,慌不择路地逃进林间,想要逃开这个可怕的男人。
可珈蓝哪里会放过她,他戏弄着她,像野兽戏弄着自己爪下的猎物一般,每次在谢瑶以为自己已经避开他的时候,都猝不及防的出现在她身后,吓得她一阵尖叫。来回了几次之后,珈蓝终于失了兴致,手下一点,谢瑶就站在原地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了,只见他袖中飞出一条带子,将谢瑶缠住,然后,她就被男人夹在腰侧,一路带回了南疆大祭司的住处。
同一时间,荆城的小院内。
定乾帝和薛安商量完事情后,刚打算要回房睡觉,推开房门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