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yu说话,我只能抢在前头道歉。
千言万语,很多时候能说的只是一句道歉。
有时候像是灵药,有时候根本是废话一句。
像现在,应该……是後者。
「我当初就觉得你跟他不会发生什麽好事,现在给我惹出事端了吼!我就说要偷吃也要吃乾抹净……」听到她厉声说这句话,我都要笑出来,好险没忘记现在是在骂人,但看看妈妈脸上,完全没有要开玩笑的意思。
可能是口误吧。
「你居然这样子伤我的心,我真是──」她已经气结,脸红脖子粗的不知道要念我什麽了。
我在心里默默为妈妈感到抱歉,但我真心觉得我并没有做错什麽。
唉,就暂且容忍她吧,现在双重打击,她一定很苦。
暑假漫长无聊的在我到学校暑期的劳动服务里过了。
学校里,每个人无不用异样的眼神瞧我,我在心里怪不自在的。
我明明什麽也没做。
一进教室,何依晴很明显的避着我的眼睛看,却在不刻意对到眼的时候,对我挑衅的努嘴。
到底是怎麽了?我哪里得罪她了?
算了。
我颓废的想,就这样一天过着是一天。
有天,当我一个人独自在厕所里上厕所,这天刚好我姨妈要来,我在厕所里换卫生棉。
「易佐勳都走了,你讲出来还有意义吗?」我听得出那嗓音很熟悉,估计是何依晴那群Si党们的。
「哼,她口口声声说要帮我追,结果自己在那边独占他。」何依晴没了平时的娇羞腼腆,说起话来颇有韩剧里nV二的感觉。
我深深觉得。
虽然有些愧疚,但,易佐勳根本不喜欢他啊?她这样和被拒绝又有何异呢?
「对啊,反正现在也没人理她了,大家都说她是公车呢,每个人都上得了床,呵呵呵呵。」另一个Si党恶心的娇笑。
原来我是如此被屏弃。
等她们的声音渐行渐远,我才颓然的从厕所间里出来,我发现眼角挂着一滴泪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