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镜魔镜,谁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?”
魔镜:“当然是您了,尊贵的王后”
在白雪公主成年之前,每一次魔镜的回答都令她心花怒放
可是就在白雪公主成年礼那天,魔镜是这么回答的:“您很漂亮,可是成年后的白雪公主比您更漂亮,真想尝尝是什么味道的呢”
王后气的差点砸碎镜子: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,我就不应该心软放过那个小贱蹄子”
王后立刻召见了一位猎人,猎人进来之时没有瞧见王后,有些疑惑,忽然感觉有温热液体溅落脸颊,腥甜之味弥漫鼻端,一抬头竟瞧见王后竟被魔镜上蜿蜒的藤蔓高高吊起,那些粗壮藤蔓正深深嵌入她的小穴,起伏抽送:“啊,啊,好粗,好爽,再快点,对,就是那样,啊……”王后淫叫声越来越大
猎人急忙低下头,局促的攥着衣角,王后察觉到猎人的到来,命令魔镜把她放下,藤蔓自她身体中抽离,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,赤裸着落地,一丝不挂的站在猎人面前:“抬起头来”
猎人:“不敢”
王后噗嗤一笑:“不敢?这都不敢,如何敢杀公主?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把你丢去喂蛇好了”
猎人浓眉下的深目因惊惧而微颤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,喉结在古铜色颈侧滚动,透出一股野性而压抑的雄性气息,他急忙跪地抬头看着王后:“王后饶命”
欲求不满的王后看着壮实长相不错的猎人,莞尔一笑:“那就给你个机会,用你的鸡巴插我,把我插爽了,就饶了你”
猎人闻言把王后压在身下,他掰开她那修长的双腿,肉棒沾满淫水,噗嗤一声肉棒整根没入,囊袋拍击她湿腻臀肉,发出淫靡的噗嗤声,撞得她臀肉乱颤。“好……好深…用力点…”王后媚眼迷离,指尖掐进他背肌,腿根缠上他窄腰,迎合着每一次凶狠抽插
“啊……要死了……”她穴肉痉挛,一股热流喷涌,喷了猎人一身,高潮来得又急又猛
猎人重重喘息,滚烫精液射满她子宫深处。穴肉疯狂吮吸,奶水似的淫液顺着棒身溢出,淌过他的囊袋,滴滴答答落在地板。她瘫软如泥,红唇贴着他汗湿的颈窝,声音里带着餍足:“好……饶你一命……我要你去杀掉白雪公主并且带回她的心脏”
猎人领命离去
夜色如墨,森林深处只剩虫鸣与风掠过枝叶的窸窣。白雪公主被粗布麻袋裹着,肩头抵在猎人宽阔的背脊上,颠簸间长发散落,沾了泥土与露水。猎人停在一处幽暗的林中空地,月光从枝隙漏下,斑驳地落在她苍白的脸颊。他解开麻绳,将她轻轻放在潮湿的苔藓上,掌心却在发抖,粗粝的指节摩挲着猎刀的柄。
本以为她会沉睡到黎明,可呼吸不过数次,白雪公主的睫毛便颤了颤。像受惊的鹿,她缓缓睁眼,那双眸子澄澈得映得出月亮,水光盈盈,毫无防备。她先是迷茫地眨了眨眼,继而撑起上身,裙摆上的露珠滚落,碎成银珠。她环视四周,幽暗的树影在瞳仁里晃动,唇瓣轻启,声音软得像刚融的雪:
“这是……哪里呀?你是猎人吗?”白雪见到眼前男子的装扮疑惑的问道
她歪了歪头,眼里透着些许天真,乌发滑过肩头,带着夜露的凉意贴在锁骨。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脖颈,肌肤白得几乎透明,隐约可见淡青的血管。她抬手揉了揉眼角,指尖沾了点泥,却浑然不觉,只软软地补了一句:“我好像梦游了呢……一觉醒来就到这儿了。”
说完,她仰起脸,眸子亮晶晶地望着猎人,她试图站起,裙摆却被树根绊住,身子一晃,又跌坐回去,雪白的小腿露在月光下,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便碎。
“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回去呀?”她咬了咬下唇,眼里浮起一层水雾:“你要什么报酬我都可以给你……”
她伸出手的手指尖微微颤抖,月光下,那双眼睛干净得让猎人喉头一紧
猎人喉结滚动,目光像被钉死在她雪白的小腿上,顺着裙摆的褶皱往上爬,停在那截露出的锁骨,又滑进她微敞的领口。月光下,她肌肤泛着冷瓷般的光,呼吸轻浅,胸口起伏,像一朵被夜露压弯的花。猎刀“哐当一声”坠地,他猛地俯身,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,将她压进潮湿的苔藓。
“报酬?”他嗓音低哑,带着野兽般的粗喘,“老子要的,就是你这小骚货。”
白雪公主瞳孔骤缩,水眸里先是错愕,继而惊恐。她小嘴张开,想尖叫,却被他粗糙的掌心捂住,只剩呜咽从指缝溢出。她的手腕被反剪,细得像柳枝,挣扎间指尖抠进他臂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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