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没少被男人揉吧?”老四咬着她耳垂,声音沙哑,“瞧这骚穴,七个鸡巴轮着操,还他娘的越操越紧!”
她哭得嗓子哑,眸子失焦,泪水糊了满脸,唇瓣颤抖,吐出破碎的浪叫:“不要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”她的手从推拒变成环住老三的脖颈,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发间,雪臀疯狂扭动,主动套弄肉棒:“快点,再快点,好舒服,我要……我要……用力点……”
老三被她这主动的骚样刺激的射了精,一股脑全射进她的骚穴里
老七早已迫不及待,翻身压上,肉棒又长又粗,捅入时穴口被撑到极限,带出混着精液的泡沫。
“操烂你的贱逼!”老七低骂,双手掐住她雪臀,迫她抬腿缠腰,肉棒进得更深,撞得她呻吟不断“好,好爽……呃……啊啊……不要,停”
白雪公主哭着浪叫,眸子里满是情欲,雪白的身子在七个矮人的蹂躏下颤抖,空气里满是腥甜与汗臭。她已分不清羞耻与快感,只剩本能地张开腿,迎接下一根肉棒的入侵
皇宫里——王后以为白雪公主已经死了,给了猎人一些报酬,猎人离去后迫不及待的询问魔镜:“魔镜魔镜,谁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?”
魔镜:“哦,我尊贵的王后,您很漂亮,可是成年后的白雪更漂亮”
王后气的浑身发抖,这个猎人竟敢阳奉阴违:“魔镜魔镜,请你告诉我,白雪现在在哪里?”
魔镜的镜面浮现白雪公主被七个小矮人轮奸的画面:“森林深处,有一个小木屋,里面住着七个侏儒,她现在正让一群侏儒操逼呢,哦,看看那淫荡的表情,看来白雪公主很享受”
王后冷笑一声:“哼,果然跟她那死去的妈一样淫贱,刚刚成年就迫不及待的找男人干”
第二天一早王后趁着七个小矮人出门干活,装扮成老婆婆的模样来到小木屋前,透过窗户往里看,被操了一晚上的白雪软绵绵的躺在床上,嘴里还在呢喃着:小穴要坏了……
王后敲敲门,白雪公主听到敲门声撑起酸软的身子去开门:“老婆婆,请问您找谁?”
王后:“啊,美丽又淫荡的公主殿下,我是这森林的女巫,昨夜瞧见您被小矮人们轮流操了一夜,想必现在小穴一定很疼吧?”
白雪公主俏脸一红点了点头,王后拿出一瓶药膏:“这个是我特调的药,抹到小穴里面很快就会好起来的,一定要越深越好”
王后把药膏塞到白雪公主手里转身离去,那个可不是什么疗伤药,而是毒药
白雪公主拿着药膏到床上给自己的小穴上药,手指沾了点药膏在粉嫩的小穴上轻轻的涂抹打圈按摩,渐渐的一股奇异的感觉笼罩全身,药膏被体温一烘,化成滑溜溜的油,顺着粉嫩的唇瓣往下淌,沾得腿根亮晶晶。她咬着下唇,呼吸有点乱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觉得外头够了,她并拢两指,慢慢往里送。穴口被撑开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药膏裹在指节上,往里推送,她下面痒的厉害,忍不住用手指小幅度地来回抽插,带出黏腻的水声,咕叽咕叽的,浑身渐渐燥热
“再深一点……”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跟谁说话。腰一沉,中指和食指一起没进去,顶到第二关节。内壁热乎乎地裹上来,像小嘴在吮她。她抽出一半,又整根塞回去,节奏越来越快,沾得手腕都是骚水
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揪住上头那粒小豆豆,轻轻碾磨。快感像火苗,一下子蹿到小腹,又顺着脊梁往脑门冲。她腿根发抖,膝盖在床单上蹭出深痕。穴里越收越紧,药膏混着自己的水,把手指裹得严严实实,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热流,顺着股沟往下淌。
她翻身仰躺,双腿大开,脚跟蹬在床沿。两根手指变成三根,进出得更狠,掌心拍在阴唇上,啪啪作响。药膏早就被体温烤得滚烫,像一团火在穴里烧。她多么想让男人插进来,随便谁都行,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,声音又软又黏。
最后一下,她猛地捅到最深处,指尖死死顶住那块软肉。身体像被雷劈中,腰杆弹成弓,脚趾蜷得发白。穴口一阵急缩,高潮了
高潮过去,她瘫在床上喘气。手指还留在里面,轻轻抽动两下,带出最后一丝余韵。药膏的凉意早已不见,只剩满手的湿热,和腿间那股黏糊糊的、满足的狼藉
王后看着魔镜里白雪公主表现满意的笑了:“真是一个淫贱的骚货,被七根肉棒操了一晚上还能自慰”
药效发作,白雪公主手指还在小穴里便已经晕了过去,漂亮的小脸越来越苍白,傍晚小矮人们回来看见这一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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