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知栩?”
左知栩睁开眼便是言问眉头紧锁的脸,呆愣了一会儿,才找回神智:“是你……?”
言问眉头更紧:“什么是我?”
左知栩慢吞吞地眨眼,发现自己想不起来为什么要说“是你”,而“是谁”,他也紧跟着忘却了。
越回想,越想不起来。
“想到什么了?”言问坐到他旁边,“说说?”
想到什么了?
尚未完全清醒的大脑一片空白,梦中的事情像阳光下蒸发的水,了无踪迹。
这感觉……左知栩早上起床时才体验过。
但他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我……忘了。”
“……”言问没有追问,“我游戏打完了,看见你好像在做噩梦,叫了你好几声。”
与其说左知栩在做噩梦,不如说是被梦魇住了,嘴里嚅嗫着什么,神色痛苦,身下的阴茎却支撑起一个帐篷,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好梦。
在他清醒前,有一段似醒非醒的状态,很短暂,大概两三秒,不叫了,表情也放松了,半睁着眼睛,目光却没有放在任何一个地方。
言问叫了他的全名,他才开始眨眼,然后醒来。
言问摸摸左知栩睡翘的头发:“快晚上了,吃什么?家里菜不多了,你用我手机买点吧。”
“哦……”左知栩坐起来,接过手机,漫无目的浏览手机超市,随便点了些菜,“不是很饿。”
直到吃饭,左知栩才正常不少,没有长时间发呆。
让左知栩意外的是,言问居然没有追问他怎么回事。
与其说言问不关心,更像是言问清楚原委,没有大碍,无需担心。如果真是这样,言问的情况就更需要左知栩思考和警惕。
唯一能确定的是,言问没有恶意,否则何必救他帮他,依靠信息差都能把他骗得团团转了。
左知栩看着桌上的凉拌木耳,黄瓜鸡蛋汤,柿子椒炒肉,筷子一顿。
他问:“我的木须肉呢?”
言问分别夹了木耳肉片鸡蛋黄瓜到左知栩碗里:“木须肉。”
左知栩:“……”
言问:“一样的东西,凑合吃吧。”
左知栩:“……”
言问是怎么做到前一天精准做到他爱吃的,又在第二天精准做到他不爱吃的——柿子椒。
还刚好把他点的菜拆开做。
左知栩放下筷子,打算摊牌: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言问挑眉:“瞒着你什么?”
左知栩一噎,他哪知道言问瞒他什么。
“你都说不出来,安心吃饭吧。”言问语重心长,给他夹了柿子椒到碗里要他吃。
“……”左知栩一生气,夹起柿子椒往嘴里塞,顿时属于柿子椒的味道充斥了口腔,仍脆着的蔬菜溅出汁水。
言问眼里带了淡淡的笑意:“不爱吃还要吃?”
“知道我不爱吃还给我夹!”左知栩塞了几口饭到嘴里,却没再逼问言问是否有所隐瞒。
“不爱吃还要吃”就是回答,言问不会和他说实话。
一天多的时间里,他试探了几次,没一次有结果的。
言问笑意加深:“成年人了,不要挑食。”
左知栩:“成年人才有资格挑食。”
言问不反驳,给左知栩夹柿子椒。
左知栩怒,把不想吃的菜夹起来丢到言问碗里。
言问倒没再夹回去,而是放到了嘴里:“栩栩下次放我嘴里。”
“……”
左知栩认输了,在不要脸这条赛道上,他少说输给言问几公里。
饭后左知栩自觉收拾碗筷刷碗,正犹豫要不要回家,言问喊他过去看电影。
左知栩没有拒绝。
找电影花费了些时间,在这里找对左知栩来说含肉量合格的电影作品比较难,更何况这里还有许多以肉欲为剧情推动核心的剧集,短的有电影,长的有108集大型古装连续剧——皇帝不理朝政,每日到后宫寻欢作乐,见谁操谁,从妃子到侍卫到太监到外国使臣,全是他的盘中餐。
左知栩对此:“……”
不过脱离最纯粹的肉欲,也有不少制作精良的电影,加上点到为止的情欲,颇有些风情。
两人随便选中了第一部有剧情的电影,是纨绔双性王爷热情追爱贴身侍卫的“公路片”。
王朝颠覆,朝堂王权与外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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