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雪景照片,另一群人辱骂大雪阻碍交通,交通软件上全是车祸图标,路上寸步难行。
言问当机立断,对乔律一道:“你别送了,外面下大雪还不顺路,我送他回去吧,在一个方向。”
这话不假,他家和左知栩家都在城北,不过他家要再靠近市内一点。
乔律一红着张脸,磕磕巴巴说:“好,他喝多了,你不要跟他吵架了……”
“知道。”言问心说轮得着你管吗,不耐烦道,“你打到车了吗,我司机到了。”
他是老大,同事轮番敬酒,着实不少喝,奈何他酒量实在好,一桌子趴了大半,他脸色不带变的,神智也清醒着,刚还回了家里司机的消息。
“哦……哦,还没打。”乔律一尴尬,“那你路上注意点啊。”
“嗯,你也注意。”言问半分钟也不愿多待,转头想拉着左知栩就走,没想到他还在和自己围巾打架。
左知栩正把裹在头上的围巾拿下来,铺平了搭在肩膀上,言问一时没想通他在做什么。
随后左知栩开始调整两侧垂下来的围巾长度,力求两侧长短一样,左扯一下右扯一下,却因为喝醉了,总是不一样。
言问:“……”
喝多了的模样倒是挺可爱,哪有和他吵架时候寸步不让的劲儿,想约他吃个饭还被公事公办了。
言问走过去替他戴围巾:“别动。”
“噢。”
左知栩一动不动,任由言问拿着围巾在他脖子上绕了两圈,遮住大半张脸。
左知栩还问:“两边一样长了吗?”
“一样了。”言问随口胡说,揉了揉他的头发,拉着他的手,“还记得家在哪吗?”
“记得。”左知栩点头,流畅报出家门地址。
“送你回家。”
左知栩一路被他牵着,到车上又说了一遍地址,司机没去过那边,打开导航,驶出车库。
车里暖气打得足,左知栩渐渐脑袋一晃一晃,言问怕他磕到,先一步把人揽到了自己怀里。
左知栩拱了拱,大约觉得舒服,呼吸逐渐平稳,睡过去了。
毛茸茸的脑袋扎在怀里,言问一低头便能看见左知栩浓密的睫毛,多且长,微微翘起,驶过路灯时,影子跟着在脸上拉长变化,本人却毫无所觉,睡得香甜。
言问低声道:“张叔,开稳点。”
张叔笑道:“明白。”
到达时间比言问预计的要晚些,他叫醒左知栩,半扶半抱地送人上楼。
说是叫醒,实际上左知栩眼睛还半闭着,整个人几乎挂到了言问身上,言问走,他就走,言问停下,他就停下。
左知栩家是密码锁,言问捏着他手:“哪个手指?”
左知栩说了句什么,言问没听清:“什么?”
“聋。”
言问:“……”这句话倒是听清了。
左知栩哼哼几声,自己伸手按指纹,把门打开。
屋内一片漆黑,需要依靠楼道的灯才能看清里面。
言问反应过来,左知栩不是回家,是回在外面租下的房子。
他给张叔发了个消息说晚点下去,进屋把灯打开,让左知栩站好,伺候他脱衣服。
左知栩租的房子应当是单身公寓,空间不大,供暖很足,给左知栩脱得只剩绒裤和秋衣,言问热得一头汗。
左知栩傻兮兮坐在床上,等着言问的下一道指令。
言问:“……”
他忽然问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左知栩摇头:“不知道,你是谁啊?”
“……”言问深吸一口气,“言问,我是言问。”
左知栩想了想:“噢,言哥。”
言问满意了,看来好歹是知道言问是谁。
“是坏蛋。”
言问:“?”
左知栩控诉道:“他跟我吵架,否定我的策划案,他凭什么!我才是游戏策划!制作人有什么了不起的,坏死了!”
言问:“……”
他捏住左知栩的下巴:“看清我是谁了吗,你就这么当着我面骂我吗?”
“我不背着别人说别人坏话!”左知栩理直气壮,“就是说给言问听的!”
“……”言问威胁道,“再说我坏话,我就把你嘴堵上。”
言问拇指按在左知栩下唇轻轻摩挲,传达出某种不妙的信号,左知栩呆了呆,瞪大眼睛,耳朵泛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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