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溃了,后面塞着假阴茎,花穴被操,前面阴茎还要被摸,尿意上涌,小阴茎跟着一涨一涨。
“好老婆,好栩栩,老公接着,怕什么?”言问啄吻着左知栩湿透的睫毛,“尿吧。”
言问阴茎快速进出操弄着左知栩的子宫,龟棱刮出的淫液淋了满床,两人交合处一片黏腻,偶尔分开时,拉出一条细丝。
左知栩在言问插在深处射精时,哭着高潮,身体明显有种被撑满的酸胀感,烫得小腹痉挛,然而他射出来的不是精液,是他憋不住的尿液。
言问说到做到,当真没离开左知栩的阴茎,尿液淋了满手,还要扣左知栩的小花蒂,力道温和,更像高潮后的安抚。
“好栩栩……”言问嗓音沙哑,“舒服吗?”
“滚开……”左知栩身体抽动,神智溃乱,嘴巴说出真正的想法,“拔出去……”
“我不。”言问略微退出,摆弄着左知栩翻身,“带你去洗澡。”
插在左知栩后穴已久的假阴茎没了阻拦,总算被他夹紧的肠肉挤出身体,紧随其后的是一大滩没来得及流出去的肠液。
“唔……”左知栩臀缝一热,身体颤了颤,“滚……”
言问充耳不闻,亲吻左知栩的眼睛,顺着泪痕吻他的头发,又吻到嘴巴,舌尖撬开左知栩无力反抗的双唇,钻进去拨弄他软绵绵的舌头,断断续续道:“不洗澡就接着做了?”
“你起来……”
言问闷笑,也不说拔出去,调整姿势后,抱起左知栩,插着去了厕所。
他说:“洗澡时候可以接着做。”
所以洗澡和不洗澡有什么区别?在浴室和在床上的区别?
左知栩身体里的阴茎一插一插地磨,存在感很强,快感却不那么强烈了。
他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,但他还是克服困难——揽着言问脖颈的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背,发出闷响。
言问立刻说:“栩栩力气好大,打得我好痛,看来栩栩还有力气继续做?”
左知栩震惊地看着言问:“不做了!”
“那可由不得你。”
说话间走进厕所,言问打开花洒放水:“站得稳吗?”
问了也是白问,左知栩现在两条腿软得跟面糊似的,一点力气使不上,只能靠言问抱着——阴茎插在身体里那种。
言问半哄半逼迫,把左知栩按在厕所操了又操。
这次操的后穴,左知栩没射出什么东西,小阴茎也硬不起来了,软趴趴地垂在腿间,跟着言问的动作晃来晃去。
腿间的花穴没有东西堵着,言问射进去的精液断断续续流出来,大腿内侧滑腻,言问一模,全是自己的东西。
左知栩没力气反抗,任由言问摆弄。
等言问操舒服了,左知栩累得睁不开眼,无声地和言问生闷气。
尤其是言问再把他抱回房间,看见床单上明显的大片水渍时,一个字都不想和言问说。
言问用的浅色床单,上面的痕迹混乱到极致,床尾是即将干涸的泪痕,点点滴滴连成一片,两侧是左知栩情动时抓出来的褶皱,可床铺中间才是真的重灾区,不仅有左知栩尿出来的,还有他射出来的精液,完全无法睡觉。
屋内飘着一股诡异难闻的气味,复杂到左知栩立刻皱了脸,想到其中味道哪来的,脸又黑了。
言问:“……”
他把左知栩放到电脑椅上,打开窗户,走到床边掀开床单:“啧。”
床单褥子湿透了,而且看面积,下面的床垫大约也湿了。
左知栩瘪着嘴一言不发,目光谴责。
言问果断道:“去你家睡,拿着东西,我抱你去。”
左知栩幽幽道:“现在后悔了?”
言问:“……”
“早怎么不停下?”
“……”
“我说没说不要做了?”
言问额角抽动:“现在有力气说话了?挨操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聊?”
他边说边要脱刚穿上的裤子:“干脆接着做吧?”
吓得左知栩闭上嘴,不敢再说。
左知栩两天没回来,家里陈设丝毫未变,言问抱着他径直走进主卧。
主卧没有人气儿,床铺干爽,屋里带着秋日深夜特有的阴凉,窗外风景因楼层高些,和言问主卧看到的略有不同。
言问拉上床帘,找了薄被出来:“睡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左知栩眼皮要黏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