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进出都带着水,如果掐着花蒂把玩,左知栩下身跟坏了差不多,动一动就向外喷,尽头的小子宫成了纯粹的“淫窝”,水又多又热,地方狭窄缺绵软,一抽一抽地嘬他的龟头,不断分泌出淫液,顺着动作流出。
两人身下的床早湿了大片。
言问摸上左知栩肿起的花蒂,掐着它一拧,左知栩叫声顿时变了调,带了些许哭腔。
“你不要捏……”左知栩受不了地挺胸,“不要捏啊啊……”
言问改为揉弄花蒂,享受甬道生理性的痉挛和吮吸:“换个姿势。”
这个姿势终究不算好发力。
言问说换就换,摆弄着左知栩换成趴跪的姿势,不等插进去,左知栩便笨拙地向前爬,想离开言问:“不要做了……”
言问轻笑,不着急追,而是欣赏几眼左知栩爬行时扭动的大白屁股,和两个完全被他操开的肉穴,一个褶皱微肿,一个花瓣大开,都带着水色,周围是点白浊,嗯,还有腿间疲软的小阴茎,射得硬不起来了。
左知栩见言问没追上来,放下了心,本能地回头看去,想,言问也没有那么纵欲……
念头未尽,便看见言问散着一头黑发,朝他勾起嘴角一笑,向前两步,一把捞住他的腰,阴茎顶进了他的后穴。
“唔……”
“前面不做了,后面来做。”言问道,“你两个洞都很贪吃,刚好后面还差你一次。”
龟头碾过前列腺,重重撞在尽头的结肠口。
左知栩瞬间软了身子,趴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