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触。”顿了顿,“至少他没说过,自己需要。”
“还是要等他求我啊……”低低的一声笑,咬字很轻。
滴嘟滴嘟——
方淮没听清他的话,只知道洗衣机停下了。
周虔走近几步,打开洗衣机的把手,手掌似有若无地护住他后脑勺。
没有任何理由,他突然微微打了个颤。
总有种被什么大型食肉动物盯上的错觉……也许是求偶期Alpha的无区别扫射吧。
熟悉的松木味从机子里涌了出来,浓郁的冷香令他忍不住轻轻皱眉。
直觉告诉他,周虔在那个Omega面前,可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一旁的衣篓被找了出来,那人正往里放着衣服。方淮想站起来,但身体却不受控制,先一步抬起屁股下的小板凳,往旁边挪了挪。
在小板凳上扭来扭去,才把那种汗毛都要炸起的感觉摆脱掉。用力拍拍膝盖,他站起身,“让我来吧。”
他伸出手去拿衣篓,但周虔没让,侧身躲开了些。
“我们分工吧。我负责入衣架,您负责晾起来,这样可以吗。”长发青年含着笑,唇角弯弯。
“我来吧我来吧。”方淮有些着急,“你不知道我平时怎么晾的,我自己来就可以了。”
青年盯着他,目光不变,片刻后眨了眨,“我可以学。”
“我、但是,没必要啊……”他摸了摸后脑勺,手下的触感乱糟糟的,赶紧又顺了几把,“我做惯了,几分钟就搞定了。”
“怎么会没必要呢。”青年单手托住沉重的衣篓,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口,“不知道秦先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,我还要在您家里住好几天,总要帮上些什么……”
“个小逼崽子赖在家里,干点什么了你?!”醉醺醺的粗旷男声,哑得像声带被灼坏了。
方淮打了个颤,抬起头,很轻地抿了抿唇,“如果你觉得做点什么能安全……安心一点,那就来吧,我们一起晾。”
松木与消毒水的气味中,他们安静地各自分工,像一条流水线。
微皱的衣服在空中甩动,微小的水雾蒸发于日光之中,一双瘦削的手最后抚平一遍,被另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接过,穿入衣架里。
手下意识地往洗衣机里伸,却扑了个空,方淮愣了愣,发现已经晾完了,只剩另一台洗衣机里的贴身衣物。
平时有这么快晾完吗……他出神片刻,发现答案仍是未知,他没试过和别人一起做家务。
接下来只剩一些小件的内裤之类的,他也不好意思让周虔看着,愣是让人先回客厅。
周虔本来还想帮忙,看到他浮着薄红的脸后,不再继续说,只淡淡地笑了笑,回到客厅,继续处理刚回公司拿的文件。
另一人离开后,洗衣房里只剩一片寂静了,机器的声响已经停止,脚步声也远离。方淮听着熟悉的安静,心里微微一轻,像尘埃从角落被吹走,很干净,但是也失去了几乎无法察觉的重量。
他走回房间,门板隔开客厅里传来的键盘敲击,只剩一点模糊的声响。
但他已经不在意了,有没有别人在都好,他还是可以专心做好自己的事。
如果秦深在的话,也会觉得这是种进步吧。
这天的生活终于步入正轨,晚上他做了顿饭,正是周虔之前提到过的水库鱼,说是下午出门顺路买的。
一想想周虔居然穿着套白衬衫,跑去菜市场里问鱼摊老板哪条鱼最靓最新鲜,他就觉得很好玩,在饭桌上憋了半天笑。
“好几条都翻了肚皮,婆婆硬是想捞给我。”青年弯起眼睛,酒窝若隐若现,“我不是本地人,听不懂那个婆婆的话,就只能比手势啊。”
周虔掌心朝上,反复翻过手掌,“我说要这样的,这样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说的是哪家店了,那个婆婆每次都给我送小葱。”方淮忍笑忍得嘴角都快裂了。
周虔很明显地拉下了脸,做出故意生气的表情,“现在婆婆倒欠我一颗葱。”
方淮终于忍不住了,大笑起来,“好,下次我和你——啊!”
他突然说不出话了,嘴巴还张着,整个人却像拔了电源的机器,就这么定在原地。
青年脸上的笑意迅速收了,“方淮,方淮?”起身的动作幅度极大,他冲到方淮身边,将他的肩固定在椅背上,防止二次创伤,“还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Omega的骨架偏小,在他手中几乎像纸折的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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