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,“废物利用了。”
“什么废物。”Omega抬起那双猫似的眼,有些不满地看着他,“很好用的,不然我也不会偷偷带出厨房,当烟灰缸使。”
“好吧。”烟灰往不锈钢里掸了掸,以示尊重,“便宜又耐用。”
方淮这才看上去满意了些,把红色的烟盒也摆在旁边。他看了眼,居然是包利群。
这么浓的烟,方淮能抽得惯吗?
Omega一边盯着他,像是炫耀他抽的烟比较“有气概”那样,啪地一下打开烟盒,那副架势好像是在开香槟。
他垂着眼,望着细削的手指,下一刻,烟盒完全打开,一阵特有的潮气散了出来。
烟丝早被泡散了,碎屑哗啦啦地撒在栏杆上。
周虔看了几秒,努力憋住笑,对着方淮眨眨眼。
“……”方淮恼羞成怒似的,瞪着他,“台、风!”
“啊,”他复述一遍,“台风。”最后还是没忍住,笑了声。
“太可恶了……”Omega闷闷不乐的样子,不知道是在说台风还是在说谁,“都放这么里面了,怎么还能湿?”
他安慰道:“上次台风确实很大。”一定不是有人没放好。
“确实是这样。”方淮抿了抿唇。
早知道他昨天晚上就不忍了,那时候打开烟盒,也不至于现在丢这个脸。现在阳台既没有风吹,也没有烟抽。
那为什么要出来呢。
他抬起头,恹恹地说,“还有多一根吗。”
掸动烟灰的动作一顿,那人望了过来,眼里含着点笑,“不巧,这是最后一根。”视线又往下一动,似有若无地看了眼自己的口袋。
方淮跟着看了过去,白色的衬衫在那人胸前隐约撑起,他望见一条蓝色的边边,尚在疑惑这是不是烟盒,下一秒那人又站直了些,那条蓝色边边又消失不见了。
都有点怀疑周虔就是在故意耍他,不知道他是想要把烟盒藏藏好,还是等着他发现。
他蹙起眉头,将视线移到那根烧了半截的细烟,突然发现这人有点可恶。
修长的手指翘了翘,橙红色的火光晃动着,“真的想抽吗。”青年低笑着,几乎让他以为下一句话是“这根给你”,但最后只是微笑着,没再吐出半个字。
这种态度让方淮无名火起,眼一闭心一横就要往胸上的口袋“袭击”而去,青年的身躯似乎下意识地动了动,却没真的躲开,他顺利地将双指伸了进去,快速抽出一个蓝色的扁盒。
“最后一根。”烟盒在手上掂了掂,他抬起下巴,眯着眼,“是吗?”
拇指轻轻一翻,烟盒打开,里边满满当当的还有大半。其中一根的摆放方向和其他香烟相反,方淮知道这个习惯,好像是什么代表lucky之类的,烟民无聊的仪式感。
他挑衅般的抽出那根烟,“火机有吗。”想必他的那只也已经惨遭台风的摧残。
“开个玩笑。”周虔认输似的,一只手微微抬起,另一只手从西裤里掏出一只粉红色的打火机,在手里捏了片刻,递给他。
方淮定睛一看,居然是hellokitty的联名款。他有在网上刷到过,当时就很想买,但后面想了想,把hellokitty关在家政柜好像是有点残忍,这才搁置了购买的欲望。
也许是见他盯得久了,打火机晃了晃,像某种提示。他有些迷茫,朝周虔看了过去。
“喜欢?”抬起的手顺势将马尾拨到胸前,拢住锁骨,青年笑着说,“喜欢就送你一个新的。”
他接过那只粉红色打火机,拿在手上欣赏片刻,将烟点着,“不合适我。”
他将火机放在护栏上,指尖压住末端,往青年的方向推了推。
周虔低下了些,看了片刻,学着方淮的样子,指腹抵着火机另一端,将它抽了回来。
hellokitty的图案在金属栏杆摩擦出声响后,没人再说话了。
起风了。
烟灰在截然不同的指尖燃烧,被风烧出相同的细响。周虔微微移过视线,Omega单薄的睡衣里响起猎猎的风声。
他想开口,问方淮冷不冷,下一刻,方淮解开了那条围巾,披在肩上。
Omega似乎没注意到他的视线,手肘撑在栏杆上,脚根微微踮起,头抬起一些,看上去想离天空更近,但也离他的肩膀更近。
他突然注意到,方淮的下颌线上,有一颗很小的痣,淡褐色的,第一次见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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