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问,“发病是怎么个表现。”
这么多年了,你不知道他生病时什么表现吗?这个念头骤然出现在脑海里,被他强行转移开,回答说:“他……刚晕了一次,”话音停顿,一瞬间想过很多表述,但都不适合说出口。
“还有呢。”那边问。
“……”
“疼吧。”他轻声说,“说要吃止痛药。”
电话那头的呼吸声似乎重了些,没再说话,半晌后才听到一句:“你怎么安抚他的。”
话音里没有什么情绪,听起来却像质问,却不知道到底是在质问失责,还是在质问别的什么。
喉结艰涩地划了下,“气味,”他说着,手腕又被打湿几分,他闭上眼,“只是气味。”
他并没有说谎,主动释出的确实只是气味,其他的都是意外,并不出于主观意愿。他原可以用更坦诚的口吻,说出时却无端地带了几分虚。
电话那边不知道有没有听出来,空白了很久,最后说:“明天带他去医院,复查。地址我发给你。”
“好的。”他轻轻松了口气。
电话到这里,似乎已经可以挂断了,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一直没断,好像要打到大洋彼岸的人飞回来的那一刻。
画室内一片寂静,方淮已经不再动了,脸还贴在他颈窝上,微弱的呼吸扫到皮肤,好像一切都即将结束。
空气凝滞片刻。
“小周。”电话突然发声。
一道湿软的触感骤然袭击而来,身上的Omega不知哪来的力气,揪住他衣领,在他颈间胡乱地吻着,像要把信息素榨干。
在发丝的摩擦和湿润的吻间,“记住我说的。”电话平静地说,“只是气味。”
“秦深……”方淮突然开口,不带任何情欲,像无助的孩童像最信任的人发出呼救,“信息素……”
周虔愣在原地。
手上已经湿得不能看,他缓缓闭了闭眼,用力将手抽了出来,在空中甩出一道湿淋淋的水痕,两滩软肉落在腿间。Omega一边喊着别人的名字,唇却在他身上碾磨,逼他放出安抚的信息素。
“你没给吗?”电话问,又补充一句,“气味。”
湿透的手缓慢地在衣服上蹭了蹭,“给了。”周虔答,“可能方先生太想您。”他垂下眼,望着骑在他身上的Omega。
“可能。”那边意味不明地说。
湿透的布料一下下蹭在腿上,Omega抱着他,凌乱的头发蹭着他下巴,他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,像在下最后通牒,“我明天的飞机。”
骑在身上的Omega越来越抖,双腿夹着他的腰,“我好疼……”Omega开了口,用力地扯住他衣领,不知道是对他说还是对电话说,“怎么都……不够。”
周虔安静地听着,任由Omega将他的头扯得低了下来,隔着一层模糊的电流,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软了些,“方淮,我后天晚上能到。”
指缝里的水已经干了大半,冰冷地粘着,周虔没再擦,那句“不够”一直在耳边回荡。
也是,如果这么容易能被替代,又怎么会被笑作怨偶。就像他不懂为什么方淮会给秦深设置那样的铃声,也许他也不懂Omega到底有多需要丈夫。
方淮抱得还是很紧,紧得连那两颗微硬的肉粒都能感觉到,一下下地磨在周虔胸膛上,让他很清醒地了解到底是什么程度的“不够”。
如果早知道Omega真的只能被丈夫满足,他也不用担心这么久,担心Omega会对他起什么错误的反应,原来是不会的,他可以放心大胆地放出信息素,充当药物的作用。
他眨了眨眼,脸上的血流瞬间退去了,随之而来的是空荡,好像摆不出什么表情。
高浓度的薄荷味渐渐释出,Omega变得安静了些,趴在他身上,不再持续地颤栗,慢慢放松下来。
方淮的身体很软,乖乖躺在他胸前时,让他有种方淮很依赖自己的错觉。
“他睡着了。”周虔平静地对着电话汇报,“我明天带他看医生。”
“嗯。”秦深也平静地说,“早点出发,晚了塞车。”听起来对去医院的路况无比熟悉。
“好的。”周虔答。
他等了片刻,电话那头还是没挂断,不知道在等什么。
耳边突然一热,“深深哥哥。”是方淮开了口,呼吸打在耳廓边。语气里有种和年龄不符的天真,似乎回到了孩童时期,呼唤最依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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