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乐正镜哭得晕晕乎乎的,端起酒杯往乐正宫研面前送,却把刚倒好的酒撒出来了一半,顿时又委屈起来,“对不起……”
乐正宫研耐心接过她递来的酒杯,饮下的液体辣得她嗓子火热,差点忍不住咳嗽起来。她掏出手帕,将乐正镜的手仔细地擦干,一面说道:“我这手帕没来得及换,有点脏,就不给你擦眼泪了。你别哭了嗷,不然只能用袖子给你擦了。”
乐正镜眼泪汪汪地撅起嘴瞧她,抽了抽鼻子,又底下了脑袋。
乐正宫研知道她这是跟自己较劲呢,忍不住宽慰道:“咱俩没人家权势大,这不是你的错,别太自责。”
其实她一向不看好那个婚配对象。那人除了修行资质尚可之外几乎一无是处,脾气暴躁又没什么教养,加上平时还有些暴力倾向,如今出这么一档子事,简直是此世界的法外狂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