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擦的声音响起,带着浓重的醉意和毫不掩饰的嘲弄。他薄唇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,那弧度里是自厌,是对整个世界的不耐,更是对眼前这个陌生闯入者的驱逐。“看够了——滚。”
蒋顾章不是傻子,听得出序默丞根本没认出他。
自己曾在这个男人身上花了三年,甚至成为他的舍友,却也只落得个他生命中无数擦肩而过的路人形象。
当初他休学后,天天被兄弟们拿这事调侃,虽然明白他们是在贱兮兮的帮自己脱敏,可没追到序默丞是不争的事实。
思及此,一股混杂着巨大羞辱、不甘和被彻底否定的怒火“轰”地冲上头顶,烧得他理智全无。
被父母训斥的憋屈,以及此刻被喜欢了三年的序默丞当做陌生人般的致命一击,瞬间扭曲成一种强烈的、近乎毁灭的征服欲。
他要让他喜欢自己,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在这个铜墙铁壁的男人身上落下烙印,让他再也无法忽视自己的存在!
“真是稀奇,”蒋顾章吊儿郎当地靠上阳台门框,那张饱满弧度的M唇勾起一个邪气四溢的弧度,眼底尽是恶意的挑逗,“大名鼎鼎的高冷之花序默丞,原来也会活得像个烂人一样,会直白地让人滚啊?”
序默丞眼皮都没抬,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嗤笑,浸透了烟酒的嗓音像坏掉的大提琴,每个音节都透着厌世的冷漠,“要你管。”
这句轻飘飘的挑衅,彻底点燃了蒋顾章蓄势待发的火药桶,一声低沉而危险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滚出。
他大步上前,在序默丞面前弯下腰,夹克自然垂落敞开,泄出一丝柑橘与海洋交汇的清香,与周遭污浊格格不入。
蒋顾章目光居高临下锁住序默丞,带着猎人锁定猎物的兴奋和势在必得。指尖精准触到序默丞指间那只燃了一半的细烟,取走时,他甚至故意用指甲,带着挑逗意味蹭过对方滚烫的指腹。
男人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,指腹下意识微松,那支滤嘴上带着深深齿痕和湿润反光的烟,轻易落入蒋顾章手中。
蒋顾章姿态慵懒又傲慢地倚着白色墙壁,目光却如钩子般钉在序默丞脸上。
他歪头,刻意将滤嘴含入口中,犬齿精准地碾过序默丞留下的齿痕,发出一声在沉闷雨声中格外清晰的、充满占有意味的细响。
香烟的原主黑眸晦暗不清,盯着蒋顾章开合的唇瓣,此刻含着自己抽过的烟,像某种隐秘的交缠。
“我必须管。”
蒋顾章深吸一口,微仰起头,凸起的喉结性感地滚动,锁骨处凹陷出诱人的阴影。
吐出的烟圈一个套着一个,如同无形的锁链,朝着序默丞缠绕而去。染着尼古丁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烟身,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撩拨无形的丝线,丝丝缕缕随着序默丞的呼吸,进入他的肺腑,缠上他的心脏,替他自作主张打开潘多拉魔盒。
序默丞的视线被牢牢吸附,他盯着蒋顾章吞咽时剧烈起伏的颈动脉,脆弱皮肤下蓬勃的生命力,竟令他喉间突然泛起一阵近乎疼痛的干涩。
某种被酒精和萎靡不振压抑已久的、滚烫而黑暗的欲望猛地破土而出,带着摧毁和独占的双重渴望。
他甚至能想象指尖掐住那脖颈时跳动的脉搏,以及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躯体被彻底征服的景象。
这念头一经出现,刹那间让序默丞血脉偾张,呼吸陡然粗重。
蒋顾章垂眸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,眼底深处是猎物入彀的兴奋狡黠。
两道视线在空中激烈碰撞,如同即将引爆的炸弹导线。
窗外,一道撕裂天幕的闪电伴随着毁天灭地的惊雷炸响。
“咔嚓——!!!”
银白冷光瞬间将序默丞深邃的五官明暗分割,照亮他的双眼,里面不再是空洞的死寂,而是翻涌着被彻底点燃而狂暴的欲望暗潮。
堕天使撕下他最后的伪装,露出了渴血的獠牙。
他上钩了。
酒精是魔鬼的催化剂,而蒋顾章深谙此道。
如今被序默丞那一眼看得心口滚烫,征服的快感瞬间压倒一切,他喉结一滚,猛地吸尽最后一口烟,将烟蒂狠狠弹向一旁的白墙,留下一个刺眼的黑点。
与此同时,他决绝俯身,霸道强势的压上梦寐以求的唇瓣。
苦涩的烟草混合着清冽的酒香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。
蒋顾章贴着序默丞冰冷的唇瓣,徐徐将最后一口烟渡了过去。烟雾缭绕中,他感觉到身下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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