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中,沾湿的墨发浮动着金光,像一只诱人的大手抚摸过圆润又削细的肩头、流丽的蝴蝶骨,垂过了腰,湿淋淋的发梢漂在水上,上身的曲线在腰际一收,并入水里,好似一张琴弹到了张狂激昂之处戛然而止,令人意犹未尽。
纷纷白花迤逦了满池,都比不过他墨发里的几片雪,和映在眸子里的破碎了的翡翠浮光。
“又不是第一次共浴了,怎么突然忸怩起来了?还不赶紧下来!”
“哦”
宋惊奇慢条斯理地解衣带,解开的衣袍随手丢在石台上,脚下发虚地走到池边,再一次提醒:“……我、我怕疼。”
一入水就靠在石壁上缓缓下滑,身子逐渐没入水中,目光虚虚向下,不太敢往赫连春城的方向看,扭扭捏捏地“咕嘟”吹了一个泡。
赫连春城抬眸,不假思索的话脱口而出:“好啊~”
看他欣然应允的模样,宋惊奇大大松了口气,脸上犹犹豫豫放不下的一丝虚伪顷刻间荡然无存,说:“我定力不够,你来投怀送抱,我坦然受之。”
赫连春城:“……”
——太虚伪了,这人真是太虚伪了!
自诩真性情真清高,偏偏爱惺惺作态。
温泉露天而设,天上月光池里水光,赫连春城缓缓淌水走过来,身后是花瓣如雪纷落的白梅花。沾染了水气的皮肤非常滑腻,白里透粉,额前的几缕黑发已经湿透了,略略凌乱地垂下来,勾衬出流畅且利落的俊美脸庞。
宋惊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眼前一丝不挂的玉体上,那一片素如白玉的胸膛,那两点嫩乳似一笔胭脂勾勒而成,极粉、极嫩,乳尖娇俏,似乎轻轻一掐就洇出水痕。
此情此景令人目眩神迷,他心头砰砰乱跳,紧接着,他一脸懵懂地甩出一句话:
“你要投怀送抱吗?”
“是你的话,有何不可?”
于是,宋惊奇大着胆子捏住了素白胸膛上的一颗嫩乳,太软了,嫩得不可思议,指尖轻轻一掐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微微疼、微微麻,像是发|春的小猫儿在上面磨了磨牙。
耳边登时响起一声细细凌乱的喘息声
他好奇问:“什么感觉?”
“……啊嗯……很、奇怪……说不上来……”
他胆子大起来,张嘴含住一朵含苞待放的嫩乳,忽重重一吸,如吸奶的小嘴儿嘬吸着顶端的嫩孔,又像含着一颗糖果又啃又舔,未经人事的乳珠在滚烫的唇舌下融化了一样。
起伏不定的胸膛不自觉地往前一挺,听见赫连春城细细喘了一声,颤声说:
“你重一点,我没那么娇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