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嫩得仿佛稍微一动就会戳破,又紧得不可思议,壁肉娇娇软软地嘬吸着肉柱,爽得胡三德差点儿一个哆嗦射了进去。
可他还没玩儿够呢?!
红衣白马倚斜桥的将军大人就在自己身下,光溜溜的,每一丝皮肉都坦露在眼前,明明是个俊逸男人,却有一副令人垂涎的皮囊。
赫连春城的每一寸肌肤都透出惊心动魄的艳丽,尤其是那张俊美无双的脸,如同点上了红妆,眼尾拖曳出一抹潋滟的鲜红,惑人心神的眼神轻轻扫了过来,胡三德就恨不得把命搭上去。
怪不得都说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那些胭脂俗粉算什么,将军大人才是真绝色。
胡三德咽了咽口水,眼见狭小的骚洞吞下了整根大鸡巴,心想:就在此时、至少在这一刻,你是完全属于我的。
二人紧紧相连,一坐一立。
坐在桌子上的雪臀莹莹泛光,修长玉腿分开,那一朵嫣红雌花恰好对准了胡三德的胯下,滑腻艳丽的唇瓣早就情动不已,哭泣似的流出晶莹透亮的淫水,穴口绽开了一道引诱的缝隙,无论谁站这里,哪怕是个又脏又臭的乞丐,只要挺一挺腰,大鸡巴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肏干进去。
“怎么这么紧,将军大人的骚洞……越肏越紧……”
只见胡三德猛一挺腰,狠狠撞击在赫连春城的双腿间。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,白皙如玉的身躯在这十年里,一点一滴,变成了男人的玩物。
“……啊!嗯啊啊……唔呜…………”
薄软舌尖被吸了出来,水色淋漓的唇齿间,气息凌乱又带有水雾的潮湿,钩子似的与肥厚粗糙的大舌纠缠在一起,如同肥鱼追逐着锦鲤,舔弄、吞吐着津液,搅动出黏糊糊的口水声。
身下密密匝匝的捣干带出更加响亮的水声,噗嗤噗嗤……咕叽咕叽……如同山中大雨倾盆,豆大的雨珠砸在屋檐上,噼里啪啦的嘈杂声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。
混乱无序的欢愉似潮水一般无孔不入,赫连春城根本招架不住,气息都带上了潮热,眉眼被情欲熏蒸出了冶丽,随着管家迅猛的抽插摇晃着腰肢,纤长洁白的小腿高抬,架在管家的肩膀上,大大分开的姿态淫艳又放浪。
啪啪啪
噗嗤噗嗤
“呼……哈哈哈啊……真香……真软!他们骂我狗奴才,你是狗日的主子……”
管家猩红色的肉棒犹如刚从灶台拿出来的烧火棍,在湿红的艳穴大力进出,黏腻的淫水奔腾出来,熊腰撞击着玉胯,在猛烈而粗暴的肏干下,股间滑腻肥美,淫水化成了细细密密的白沫,如同浪花拍打在礁石上飞溅的雪白浪花。
深夜时分,春宵一刻。
青丝如瀑,修美如玉的将军大人,对奴才敞开了双腿,一丝不挂的玉体任其亵玩。每一寸肌肤都在火热大掌下泛出酥麻,玉白清俊的脸庞透出惊心动魄的妩媚。
“……啊嗯……我嗯嗯……呜呜不、我不行了……”
看上去狭小的女屄吞进了整只滚烫粗硬的大鸡巴,嫣红花唇吮吸着肉根。
赫连春城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管家那根丑陋的,烧火棍似的阳物在自己的雌穴中插进抽出,为了一瓶药,被奸淫,这分明是十分耻辱的事情,可是……从红艳艳的蒂珠到两瓣滑腻花唇,到雌穴深处的花心,无一例外地泛出浓烈又尖锐地酥痒。
好痒……那里……骚屄、又热又痒……
病入膏亡一般,唯有大鸡巴是他的良药。
越是克制,花穴越是亢奋,发情的骚猫儿似的,迫不及待地裹夹着管家的大肉棒,壁肉糜软,一层一层绞紧了柱身,连同鼓胀的大囊袋也不放过,恨不得也一口一口吃进小穴里。
赫连春城被胡三德压在身下,身心稍一松懈,连绵不绝的欢愉就如同海浪一样拍打下来,将他掀翻在水里,随着浪花一上一下,小舟似的沉沉浮浮。
经历过无数次,刚烈的赫连将军早已经臣服,一双斜飞的双眸迷离起来,玉白的脸上浮现出道道醉红。
“……哦哦……不!呜呜……不要……”
薄唇红艳如涂丹,唇瓣微张,羞愤之下,他发出一声绵长的,十分软媚的哀鸣,听得人耳尖一颤,浑身一酥,胡三德险些倾泻如注,吓得他赶紧叼住了赫连春城的嘴唇。
这一次,赫连春城乖顺地承受胡三德的亲吻,以十分亲昵的姿态,勾缠着管家的肥舌,只觉得又香又甜,忍不住咽下了管家的口水。
“嗯嗯……啊……”
二人交合处淫滑不堪,淫湿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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