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免有了兴趣,问:“小生宋兰浦,阁下怎么称呼?”
“韦紫”,话音稍顿,反问他一句,“你不是叫做姜昧子么?”
“啧~那是逢场作戏的名字,不值一提。”
宋惊奇也捏了一粒葡萄,丢进嘴里,慢慢嚼碎了,吐葡萄皮又吐葡萄籽。
然后他惊奇地却发现,韦紫吃葡萄,不吐葡萄皮不吐葡萄籽。
他问:“葡萄籽又涩又苦,你能咽下去?”
“你还活着,自然觉得苦。”
“小生明白了。你不觉得苦,是因为你已经死了。”
“呵~”
韦紫勾唇淡淡一笑,眸中点点烟翠,晃得人头晕眼花,喜不自禁。
“谁教你这么笑的?”
宋惊奇问罢,就见韦紫脸上的笑容一收,露出了一片惨淡,反问:“你不喜欢么?”
他道:“不喜欢,很讨厌。这样取悦别人的笑容,美则美矣,我只觉得可怜。”
“它能让我活下去”
“此言差矣,心已死,何来活下去?”
韦紫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说:“眼睛是活的,会一直活下去……活到整个龙虎王朝覆灭,天下大乱的那一天,这一双眼睛会看清楚那些人的死相。”
宋惊奇再次愣住了
黄金宴的主人是瑞王爷,每月举办一次,应邀而来的皇权富贵和美人们纵情声色,而眼前这位高洁清雅的乐师,韦紫,正是黄金宴上的常客。
被男人日夜浇灌的紫薇花,连一丝抵抗也无,忘情地摇摆着丰盈白嫩的臀瓣,湿软的骚屄尽情敞开,绽开幽深的宫苞,放荡地包裹、嘬吸着傲人的大鸡巴。
噗嗤噗嗤噗嗤
啪啪啪
咕叽咕叽
品行高洁,淡泊名利,一手琵琶最销魂的美人乐师,全身上下无不透着淫糜气息,被大鸡巴奸淫,肏干得神魂颠倒,双手撑地,纤细光滑的小腿不停地在半空乱蹬。
更像摇头晃尾的小母鹿,又美又淫荡,容颜绯红,在极致的欢愉中忘情扭摆,香汗淋漓的肌肤上泛出莹莹粉潮,白里透红,丰盈肥软的雪臀摇来晃去,摇荡出一阵雪白的臀浪。
哗啦啦
密密麻麻袭来的精潮如同火山喷发,滚烫汹涌的岩浆流入宫苞,又被大鸡巴堵住了宫口,一点儿也流不出来。
那时候的韦紫理智在无孔不入的欢愉中渐渐磨灭,恍惚忘却了身外的一切。
欲求不满的淫欲一波接着一波,娇喘兮兮,腰肢酥软,数不清的男人们用大龟头撑开花穴中的每一丝褶皱,两瓣软红湿黏的花唇绽开,随着肏干翕动的样子如一只红蝴蝶飞来飞去,十分招摇。极致的欢愉、纯粹的快感,各种极致的奇异又美妙的感觉一拥而上,令他露出一脸如痴如醉的淫态。
可是,当他穿上了淡紫衣裳,青丝一丝不苟地高高扎起来,露出清寒的雪细颈子,本就高挑的美人乐师更加俊拔高洁,显出不沾染红尘的气节来。
倒有几分宋知县那个老顽固的影子
这实在太有意思了
宋惊奇忍不住喜悦道:
“这种大逆不道的话,小生很喜欢。要是天下大乱,你无处可去的话,不妨跟着这只蝴蝶走,它会带着你去百花深处。哦对了,百花深处有一个大俗人,邬安常,是连我都应付不来的奇人,心灵手巧,十分贤惠,你到了那里,记得替我向他道歉。”
说罢,弯腰抱起紫色的胖狐狸,没想到那紫色的胖狐狸长得丑,脾气也不小,肥胖有力的后脚蹬在宋惊奇的腰上,挣脱而去,继续窝在韦紫的身旁啃葡萄。
蹬得还挺疼,宋惊奇的腰子都是颤巍巍的,疼得差点儿直不起身,一连叠声道:
“好!好好!狐狸啊,小生总有一天要扒了你的狐狸皮做衣服。”
“——吱!”
又胖又丑的紫狐狸惊恐尖叫
宋惊奇也不强求他,随即拂袖而去。
他走得十分潇洒,引得韦紫好奇问:“你去哪里?”
偌大的楼船找一个这样的清静地不容易
“你赶紧离开这里吧。小生闲来无事——”
只见宋惊奇展扇而已笑,眉眼弯弯。
一字一顿,慢悠悠地说:
“——去找个乐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