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。
渐渐地,火烧火燎般的刺痛似针扎,细细小小,却无孔不入,流窜在四肢百骸,钻进了骨子里,绵密无比的淫痒越积越深,本就情热的身子越发躁动起来。
无法合拢的腿心不由得夹紧了白马,在人来人往,车水马龙的长安大街上,将军骑白马,一边忍着羞耻,一边偷偷地翘起臀尖,被如火如潮的情欲裹挟着,在众目睽睽之下柳腰轻轻摆动,两瓣艳丽花唇紧吻着白马的皮毛,艳穴吞入几根白马的皮毛,一小口一小口地吮吸着,淫痒直达花穴深处。
……好痒……里面好痒!
越来越痒了
想要粗大火热的东西插进去,好好捣弄一番才行。
白马驮着赫连将军,一路马蹄哒哒,越靠近将军府,人影越发稀少,直到迈进了将军府,尾随而来的几人才一哄而散。
赫连将军的风流之名早就传遍了洛水花城,见此一幕,还以为是哪个青楼里的美人儿让赫连将军看上了,特意用识途的白马接过来,那就是金风玉露一相逢,春宵一夜值千金。
一进府门,赫连春城就从白马上跌倒下来,腰肢绵软无力,双腿几乎站不稳。
若不是他的孩子,赫连燕燕,夜里突发恶症,哭闹着要他陪,瑞王爷恩准他提早回来,恐怕他还要留在黄金宴上任人奸淫,直到天亮才能解脱。
他着急去看赫连燕燕,没有察觉到两个胆大包天的花匠尾随过来,在拐进假山的时候,一下子将他扑倒。
“——谁?!”
赫连春城毕竟是沙场上战无不胜,所向披靡的将军,岂会被他们一招扑倒,哪怕腰酸腿软,依然躲得极快。
只是身上的黄金羽衣轻薄垂软,被那不知轻重的大掌猛地一撕,“哔咔”一声,登时扯下来半边金黄雪白的衣摆,露出两条修长劲瘦,肌肤如玉的长腿。
这两人是将军府的花匠,实打实的粗人,夜里睡不着,出来喝酒,喝得醉醺醺的,恰好遇上了黄金宴上归来的赫连春城。
赫连春城不敢暴露身份,怒斥他们:“滚开!”
“囔囔什么!呸!骚货,装什么贞洁呢,将军大人不在,我们哥俩儿的大鸡巴照样能把你肏得死去活来。”
软手软脚的赫连春城扶住假山,细汗涔涔的肌肤玉色耀眼,仿佛从花湿露浓的夜色中走出来,双腿微微分开,湿滑的淫水正沿着雪白的腿根缓缓往下流。
他只好装作是赫连春城请来的侍奴,斥责道:“你们敢碰我一下,等将军大人回来,必然将你们千刀万剐,不得好死。”
醉醺醺的花匠听罢,反而哈哈大笑:“那个穷山僻壤的野猴子,走了狗屎运,娶了永福公主就以为攀上了高枝,结果呢,天天睡书房。”
“永福公主何其尊贵,哪是一个乡野小子能够肖想的。要我说,癞蛤蟆吃不了天鹅肉,燕燕小世子根本就不是永福公主的孩子,指不定是哪个上不了台面的妓女生得呢。”
闻此言,赫连春城怒不可遏:“闭嘴!谁让你们胡说八道!”
“燕燕小世子长得真好看,那小手摸起来又嫩又滑,哎哟一提起他——我鸡巴都硬起来了!”
黄金宴上丧失了廉耻心,被位高权重的男人们肏干,回到府中,这些低贱的仆人也敢在他的地盘上耍威风。甚至,还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孩子身上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
赫连燕燕是他的软肋,也是他的逆鳞。
一想到亲生的孩子将来会重蹈自己的覆辙,被数不清的男人染指,沦为众人亵玩淫乐的玩具,他便脑中犹如一团乱糟糟的炮竹,噼里啪啦炸个不听。
赫连春城强作镇定,勾唇冷冷一笑,道:
“你们也配?”
抽出花匠腰间那把修剪花枝的长剪,锋利的铁刃仅用一招,就接连剪断了他们的脖子。
“噗!”
鲜血喷了赫连春城一身
两颗圆溜溜的头颅滚到脚下,沾满了泥土,掺杂着酒气,血淋淋又黑糊糊的样子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他嫌弃地摘下染血的黄金面具,不等松口气,忽闻一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在假山旁忽地停住。
猛一抬头,与一双夜色里闪闪发亮的瞳孔骤然相撞。
那是一名捡柴的少年,衣衫褴褛,穷得穿不起鞋子,光溜溜的双脚踩在泥土里,脏得不成样子。
少年每天扛着两捆柴,走好长一段路,就为了卖给将军府,换两个铜板。因为他一身破破烂烂,活脱脱个小叫花子,胡管家不想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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