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牌受出场,出场即装B。彩蛋:刚的清冷国师沉沦(第2/3页)
回腰间,才道了一声:
“多谢”
对于这个结果,二人皆在意料之中。倒是出乎寻常的默契。
佛堂外桃花飞雪纷纷,佛堂内二人对坐,闲敲棋子,倒是避于方外的风雅。
又开一局
“小生身无分文,这一局要是输了,我这个人赔给兄台好不好?”
宋惊奇渐渐变得不要脸起来
故神雪神色如常,说:
“此局你能胜我,我给你许愿的机会。”
“好说”
这一局宋惊奇先手,不疾不徐,落子如行云流水,且招招凶险,黑子杀伐果断,但仍比不过白子屡出奇招。更要命的是,他从始至终都是不骄不躁,收官之时仍旧从容不迫。
棋艺孰高孰低,一眼分明。
故神雪弃了黑子,挑高一边眉毛,嗤笑了一句:
“小狐狸,你倒是狡猾。”
尾音随着勾起的嘴角上挑,似轻还重,略显轻佻,与他周身冷冽深沉的气势全然不同。
反倒是,在宋惊奇的心头上拱了一把火,烧得闹哄哄的、毛燥燥的,怎么也清静不下来。他忍不住跟着笑,笑得心花怒放,容光焕发,说:
“小生自小听闻明光太子的威名,如雷贯耳,仰慕至极。明光太子乃天下第一英杰,斩妖除魔,庇佑苍生,功勋赫赫,威震八方,小生无时无刻不心向往之。然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逝,每每想起真是心如刀绞。”
“……”
故神雪垂眸,虽未言语,但是斜飞上挑的眼尾拖曳出了一抹淡淡的霞色。
看不出是喜是怒
宋惊奇继续说:“故人虽逝,但小生听闻明光太子的佩剑,名唤第一凶,尚在人间。”
故神雪道:“第一凶剑是龙虎王朝的国宝,每年的祭祀大典上,当今太子将扮演昔年的明光太子,在万众瞩目的高台上一手持剑、一手捏诀,学着明光太子的模样降妖伏魔,辟邪驱鬼,祈求新一年的国泰民安。”
“然也。有道说君子不夺人所爱,第一凶剑已经有了它的归宿,小生不强求。”宋惊奇彬彬有礼,不骄不躁,缓缓说,“小生姓宋,名兰浦,绝无虚假天地可鉴。既是真心结交,兄台何必吝啬一个真实的名字?”
故神雪拂袖而起,言谈间尽是高深莫测:
“我的名字,只怕你承受不起。”
话音稍顿,又道:
“第一凶剑虽好,其他的剑也未必输给它。”
宋惊奇赶紧应和:“只要是你给的,小生都喜欢。”
此时佛堂外的天色收敛了最后一缕霞光,天色已晚,一弯月牙悬在天上,月色如银如霜。寺庙寂静无声,唯有风声撕扯着桃树,桃花鲜红如血,飞雪卷起,片片雪花如同揉碎的白云。
那一串挂在寺庙外的门前,色如梨花白的风铃,质地清透无瑕,梨花相击,发出的风铃声在深沉又鲜艳如血的夜色里回荡,如同飘荡来去的幽魂。
故神雪透过两扇敞开的佛门,看到佛堂外艳丽又迷离的夜色,起身道:
“既是有缘,寺院的后面有一处断崖,断崖下有奇花名朱艳,百年一开花,树枝雪白、花朵鲜红,今天晚上正是它花开之时,不如结伴夜游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
“原来会打扰宋先生,是在下唐突了。”
就见故神雪长身玉立,如松柏之茂,一手端前、一手负后,对他微一躬身,以示歉意。
宋惊奇道:“没这回事。得一好友秉烛夜游,此乃可喜可贺之喜事。兄台请吧~”
故神雪借了佛堂的一只白灯笼,走在前面带路,宋惊奇则忧心忡忡地跟在身后,心中忐忑难言。
他怕极了
他害怕故神雪不是人,是鬼。
因为他瞧着故神雪,越瞧越惊心动魄,越瞧越春风得意,心里跟猫抓了似的,想带他回百花深处。
都言人鬼殊途,要是一只鬼可如何是好?难不成……
……我也抹了脖子当一只鬼?
宋惊奇愁眉锁眼
二人并立而行,绕到寺庙的后面,只见青枝绿叶的藤萝悬挂,藤蔓如蛇一样盘踞在树干与细枝上,树木东倒西歪,枯枝败叶堆积,偶有几朵零星小花点缀在粗壮的藤条上,显得格外孤寂与落寞。
荒芜的草木拦住了去路,故神雪不慌不忙地从靴中摸出一把匕首,一路劈断荆条和藤蔓,从厚重的绿障硬生生开辟出了一条蜿蜒小路。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