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,只在刹那间,腰肢一阵乱颤,赫连春城忍不住浪叫起来,竟然就此爽到了高潮。
“……嗯啊!相公……痒、好痒……啊、啊啊!”
凌厉的眉目如剑飞扬,此时被情欲模糊了棱角,显出不同以往的风骚来。赫连春城自愿沉沦,以往死活不肯开口的称呼脱口而出。
饱经风雨的淫穴吐出一股淫汁,肥嫩的蒂珠坦露,穴口绽开。
“哈哈哈娘子这一声叫得真好听,奴才就是明天一睁眼就死了,那也是做鬼也风流了。”
红衣白马倚斜桥的将军大人就在自己身下,光溜溜的,每一丝皮肉都坦露在眼前,每一寸肌肤都透出惊心动魄的艳丽,明明是个俊逸男人,却有一副令人垂涎的皮囊。
那张俊美无双的脸,如同点上了红妆,眼尾拖曳出一抹潋滟的鲜红,惑人心神的眼神轻轻扫了过来,胡三德就恨不得把命搭上去。
胡三德嘿嘿一笑,一手揉捏着白莹莹的屁股,一手解开衣裤,早就蓄势待发的大鸡巴掏出来,拨开两瓣滑腻娇嫩的花唇,轻车熟路地抵住了湿嫩小穴。
猛地往前一送
“噗嗤”
硕大浑圆的大龟头挤入娇嫩紧窄的艳穴,眼见狭小的骚洞吞下了整根大鸡巴。
滚烫的蚌穴被迫大张,将狰狞可怖的大肉棒包夹,层层叠叠的媚肉软烂红腻,嫩得仿佛稍微一动就会戳破,又紧得不可思议,壁肉娇娇软软地嘬吸着肉柱,爽得胡三德差点儿一个哆嗦射了进去。
“娘子的骚屄还是这么紧,你瞧……全部吃进去了。舌头伸出来,让相公尝尝你的口水。”
赫连春城内心屈辱万分,对胡三德十分厌恶,又不得不言听计从,被迫回过头,雪细如鹤的颈子高高后仰,刚一开口,就被黏糊糊的肥肉封住了口唇。
“……啊!嗯啊啊……唔呜…………”
薄软舌尖被吸了出来,水色淋漓的唇齿间,气息凌乱又带有水雾的潮湿,钩子似的与肥厚粗糙的大舌纠缠在一起,如同肥鱼追逐着锦鲤,舔弄、吞吐着津液,搅动出黏糊糊的口水声。
“唔唔……啊嗯……”
两片染红的唇瓣张到极大,任由滚烫的大舌头卷吸着自己的唇舌不放,如探进了一口绝妙的幽泉,搅动出滋滋水声,甚至发出了“咕叽咕叽”的吞咽声。
……不、不要……
啊啊……好烫……太深了……
舌头要捅进喉咙里了
明明觉得恶心,可这副淫骨已成的身子根本无力抗拒,软绵绵的唇瓣分开,肥舌跟长了钩子似的,把红艳艳的舌尖都拖了出去。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唇边汩汩溢出,晶莹透亮,仿佛咬破了荔枝飞溅而出的蜜浆,让胡三德怎么也吸不够。
曾经骄扬又纯粹的少年,被臭烘烘的淫欲侵占,玷污,打碎了。
“啊啊……呜……”
身下密密匝匝的捣干带出更加响亮的水声
噗嗤噗嗤
咕叽咕叽
如同山中大雨倾盆,豆大的雨珠砸在屋檐上,噼里啪啦的嘈杂声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。
混乱无序的欢愉似潮水一般无孔不入,赫连春城根本招架不住,对奴才敞开了双腿,一丝不挂的玉体任其亵玩,熊腰撞击着玉胯,在猛烈而粗暴的肏干下,股间滑腻肥美,淫水化成了细细密密的白沫,如同浪花拍打在礁石上飞溅的雪白浪花。
每一寸肌肤都在火热大掌下泛出酥麻,气息都带上了潮热,眉眼被情欲熏蒸出了冶丽,随着管家迅猛的抽插摇晃着腰肢,纤长洁白的手指揪紧了宋惊奇丢下的蓝袍,淅淅沥沥的淫水飞溅,染出大片湿润的深色。
啪啪啪
噗嗤噗嗤
“……啊嗯……我嗯嗯……相公、呜呜不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看上去狭小的女屄吞进了整只滚烫粗硬的大鸡巴,嫣红花唇吮吸着肉根。
赫连春城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管家那根丑陋的,烧火棍似的阳物在自己的雌穴中插进抽出,被贼人奸淫,这分明是十分耻辱的事情,可是从红艳艳的蒂珠到两瓣滑腻花唇,到雌穴深处的花心,无一例外地泛出浓烈又尖锐地酥痒。
好痒……那里……
……骚屄、又热又痒……
病入膏亡一般,唯有大鸡巴是他的良药。
越是克制,花穴越是亢奋,发情的骚猫儿似的,迫不及待地裹夹着管家的大肉棒,壁肉糜软,一层一层绞紧了柱身,连同鼓胀的大囊袋也不放过,恨不得也一口一口吃进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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