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上章,美人将军自甘堕落,瑞王爷病重惹人怜(第3/4页)
,犹如一枝缠绕野树而生的百合兰花。
美人玉颈薄肩,薄润但不瘦弱的胸膛上点缀两点朱砂似的红乳,要去雪枝上的红梅花。
臭烘烘的大嘴将娇嫩红乳咬了又咬、啃了又啃,红腻含苞的样子仿佛藏了多汁蜜水。白腻薄乳遍布红痕齿印,乳尖被反复嘬吸,又红又肿,肥润得不同寻常,翘盈盈地挺立起来。
饱经蹂躏的美人娇喘细细,水色淋漓的唇齿间带着情热,朱唇微张,吐露一点薄软舌尖,钩子似的引人来品尝。
“……嗯嗯……啊啊相公……唔…………”
蛇头一般昂扬抬起的大肉棒往花穴更深处,孕育子嗣的宫苞滑了进去,毫不留情地破开了宫苞,重重地凿了进去,甚至将平坦光洁的小腹都顶出了一个浅浅的凸起。
蓬勃的精水充满了宫苞,穴口不断有混浊半透的淫水流出来,又被黑黢黢的大囊袋拍击成了细腻的白沫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黏腻声,更多热乎乎的淫汁沿着股间蜿蜒流下。
而雪白腿根早被撞红一大片
胡三德用手掌托起他的双臀,揉捏着将军大人滑腻的臀肉,在房内走来走去。肥软白腻的臀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,仿佛两团白莹莹的面团,臀瓣间的骚屄彻底被大鸡巴肏开的样子尽收眼底。
滚烫粗硬的大肉棒仿佛钉在了雌穴深处,一下比一下更有力地顶撞,不知疲倦地肏干,又热又硬,像烙铁似的,让他浑身火热,鼻息轻盈而柔媚,薄唇如点了一抹胭脂,微微张开,红艳艳的舌尖扫过雪白贝齿,也不甘寂寞地翕动开合。
“……啊……不!嗯啊……相公……哦哦唔…………”
太下流了
被大鸡巴戳刺过的雌穴泛出阵阵干渴和瘙痒,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,渴望着手掌的抚摸和口唇的舔吸。
这一次,赫连春城心甘情愿地接受了自己的沦陷,以千依百顺的姿态承受胡三德的肏干。美人一脸餍足的慵懒,白浸浸的屁股在胡三德的掌中使劲儿摇晃,白花花的臀浪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直至暮色降临,胡三德才开门走了出来,伸了个懒腰,神清气爽。
胡三德哼着艳曲儿,大摇大摆地离开将军府,没有去酒肆赌坊,而是一路小心谨慎,越过繁华人潮,趁夜色正浓偷偷潜入了瑞王府。
瑞王府花团锦簇,府中有一树花开不败的荼蘼花。
荼蘼花一团团一簇簇,洁白如雪的花朵堆叠在枝头上,仿若洁白柔软的白云,清清冷冷,芳香冷冽,宛如一团团高洁的晶莹雪,呼吸间皆是清冽的寒香。
没有姹紫嫣红的颜色,可正是这一片皑皑洁白,玉树琼枝,令人见之忘俗。
铺天盖地的雪团缭乱纷纷,而荼蘼花树下,依稀可见一道高挑纤薄的身姿。
那身姿独坐在高台上,一手托腮,鸦羽般的长发散扬而下,一条由七彩丝串成的赤红珠子垂至肩下,衬得那张清俊端庄的面容既有目中无人的高傲,又显出鸿雁南飞的孤寂。
那是天生的金枝玉叶,与生俱来的富贵命,当今皇帝的亲弟弟,太子殿下的小皇叔,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,瑞王爷。
皇权之下,众生皆是玩物。
皇权之上,唯吾独尊。
四周花红柳绿,姹紫嫣红开遍,他却一身雪色,胜似霜白。
不见往日的金玉珠翠与华服,纤尘不染的白衣动如流云,如同洁白如雪的尾羽迤逦铺来开,像一只离群的白孔雀独坐在高台上。
比之前分毫不减的是高高在上的姿态,依旧犹如天降,眉间一点朱砂痕,天下无双。
胡三德双膝跪地,跪倒在高台下高呼:“奴才参见王爷,祝愿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瑞王爷淡淡抬眸,削尖的下巴微抬,面容竟然呈现出冰雪一般的素净和冰冷,没有半点儿活人血色,唯独两片薄薄唇瓣红透,像是冰雪上绘了一笔朱砂痕。
“何事?”
胡三德低眉垂首,道:“奴才来取药。”
“陆姚,领他去藏宝阁。”
由此看来,说什么兄长在皇宫当差,都是骗人的。
也就在这时,瑞王爷斜飞的长眉挑起,眉峰微皱,似是想起了一件重要事,手臂微抬,一截凉浸浸的手腕子露出来,袖中的肌肤上隐约可见一团团、一簇簇,仿佛胭脂勾勒而成的大团红痕。
抬手时,洁白如雪的袍袖因风鼓起,犹如层层叠叠的花瓣,经风一吹就零落四散。
“慢着!”
就见瑞王爷清俊端庄的脸庞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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