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地问了一遍:
“……是真的?”
故神雪道:“在下胸前留有一道取骨的伤痕,你要看吗?”
他登时心头怦怦狂跳,已经跳出了嗓子眼,厚颜无耻惯了,竟然一时有些羞涩,道:“左右闲来无事,那、那就看一眼吧。此刻正是良时,兄台,请随我来。”
生怕他反悔,赶紧拉着匆匆忙忙地跑出茶棚,往繁花未尽的胭脂楼直奔而去。
天公不作美,竟然下起雨来。
天地间都是看不见清明的灰雾蒙蒙,纸灰乱飞,白色的丧幔迎风猎猎,二人在突如其来的瓢泼大雨中飞奔而过,雨打风吹,噼里啪啦的急雨淋了一身,从头到脚湿透了。
宋惊奇气道:“贼老天,这雨下得有病。”
雷声轰轰,雨雾苍苍茫茫。
他紧张极了,抓住故神雪的大掌微微战栗,掌心火热,一直在发汗,幸而这阵急雨掩盖了他的慌张。
胸膛像藏了一团烧不尽的野火,炙烤得全身上下又燥又热,脸皮也烫得厉害,急急跑进一家客栈,抹了一把顺着脸庞往下淌的雨水,扬眉大喊:
“一间上房”
掏出一袋子钱扔到桌上装阔绰
拨算盘的掌柜头也不抬,耷拉着眼皮,说:“不够。”
宋惊奇:“……?”
故神雪同样湿透了,向来毫无波澜的面容总算浮现出些许狼狈,丢出一颗圆溜溜的明珠。
掌柜立即换了一副奴才相,点头哈腰地迎二位贵客上楼。
直到关门落锁的那一刻,宋惊奇仍在浑身发抖。
甚至说,他等不及落锁,喉中又干又渴,在关门的时候已经将故神雪推到了门后,滚烫唇舌印在湿润的脸庞上,从冷峻斜飞的眉眼、鼻梁,轻啄浅吮,转至两片薄润唇瓣,含在嘴里用舌尖细细描摹,继而沿着唇缝急不可耐地钻了进去。
两具湿淋淋的身躯黏腻地贴合在一起,欲火焚身的干渴烘得他意乱神迷,急需眼前口唇中的甘泉,急切、热烈,气血上冲的时候当真是汹涌至极,根本遏不住。
他想对故神雪极尽温柔,可是控制不住,挑开那两片薄唇就不管不顾地冲进去,勾住躲闪不及的软舌啧啧吸了两口。
“……唔…………”
用力又猛又狠,痛得故神雪眉尖微蹙,被宋惊奇堵住了口唇,闷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唇舌黏连,稠厚黏湿的粗舌在口中肆虐,没有丝毫分寸,赤裸裸的兽性渐趋残暴,此举令故神雪十分不悦。
幸好下一刻,宋惊奇松开了他。
——得寸进尺地扯开了他的衣襟
只见沾了水的胸膛莹莹泛光,润如白玉,肌肤玉质紧凑,肌理细腻,坚实宽阔又不显得贲张,厚薄恰到好处,精瘦而不瘦弱。
洁白如雪的里衣似一簇不染尘埃的新雪,簇拥着一块剔透晶润的羊脂白玉,入目莹润白腻,看上去凉浸浸的,稍显素淡无趣,可是在一片素淡中,那两点红乳就显得过分夺目,似两粒红艳艳的樱桃,红腻挺翘,总是藏在层层叠叠的衣袍下,如今得见天日,越发灼灼耀眼起来。
目光往下寻,素净玉白的胸侧果真有一道浅浅透粉的伤痕,似是在羊脂白玉上描了一道妩媚的胭脂痕。
宋惊奇那烫得吓人的手指从肋骨上逐一抚摸而过,竟真的摸到一处残缺。
“……天呐!是真的……竟然、都是真的…………”
窗外滂沱大雨渐渐远去,心弦犹如鼓角轰鸣着,鲜血如同沸水在体内乱窜,四肢百骸汹涌的热息烧得浑身燥热不堪,急需寻找宣泄的出口,浅尝辄止的亲吻于他是火上浇油。
他想亲吻一道抽骨留下的伤痕,可不知怎么,一看见那两点红艳艳似梅花的乳珠就头晕目眩,那么痴迷,那么荒唐,想嘬吸、舔舐,含在口中才能宣泄他一身无处安放的欲火。
然后他低头衔住了一点嫣红乳珠,得偿所愿,轻轻嘬了一口。
头顶传出一声呵斥:
“放肆!”
他便被推开了,一巴掌呼过来,“啪”又脆又响,手劲儿看起来十分骇人,不过落在脸颊上时不太重,火辣辣的、麻酥酥的。
故神雪一脸不为所动的冷淡,问:“宋兄,清醒了吗?”
宋惊奇捂着脸连连后退,既伤心又委屈,道:
“明明……你,也是愿意的,为何打人?”
故神雪盯着自己打人的手掌也愣了一下,但他立即回神,干咳了几声,下一刻面色冷峻,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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