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凸起。
“……唔,怎么会这样?”
双腿之间,那一处不为人知的密穴也不甘寂寞地翕动起来,竟发胀发疼,又有一丝难以启齿的酥痒如涟漪般一圈又一圈向周身漾开,修长双腿越分越开,隔着轻薄软衣,依稀可见一点潋滟粉红。
欲界之人体质特殊,男有女穴、女有男根,天性本淫。
藏在双腿间的处子穴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花,浸在潭水中,花色清雅,幼嫩如芽,在淫欲邪火的熏蒸下,处子花渐渐变得红腻生香。
那一点冒头的蒂珠,仿佛一堆晶莹雪中冒出来一颗鲜红欲滴的石榴籽。
不经意间抚过腿心的处子嫩花,一股尖锐又绵长的酥麻立即蹿上心头。心魂一乱,如踏空一步,整个人直直坠入万丈欲海,随波逐流起来。
丹殊太子的眉眼极凌厉,又冷淡,嘴唇色浅,手持三尺青锋,常常拒人于千里之外,可当淫欲染红他的身躯,白如霜雪的肌肤泛出酥红,那一身孤高冷艳就变成了软玉娇香。
体内流窜的邪火顷刻间消减了少许
原来如此
他仿佛在迷雾中找到了出口,立即伸手去抚慰那一朵寂寞的处子花,可是手在半空停住了,清俊冶艳的面容羞红,道:
“……不,我不能…………”
欲界太子,惊才绝艳的绝代剑客,心性傲骨嶙峋,怎能用这双握剑的手,做出这等淫乱之事。
只见他将目光转向身后的怪石,犹豫了片刻,撑臂起身,溅起哗啦啦的水花,湿透的洁白薄衫贴着肌肤,勾勒出挺翘又丰盈的臀丘。
就算四周无人,丹殊太子仍感到羞耻万分,霜白如雪的脸庞染上烟霞色,双腿向两边张开,趴在冰凉的怪石上,如骑在高头大马上,隔着轻软布料,两片红腻花唇如同蝴蝶花绽开,红润潮湿的穴眼微微舒张,毫无缝隙地贴在了粗糙不平的石头上。
“……唔!”
又冷又硬的石头简直是不解风情,尖锐凸起的棱角戳刺着脂红穴眼,嫣红艳丽的软花被迫绽开,里里外外搔刮,软嫩的蕊心正中,凸起的棱角正浅浅往里插送。
白衣胜雪的美人红发散乱,发梢垂地,仰头闭目时,款款摆动腰臀,使花穴或轻或重地在嶙峋怪石上磨蹭。一股股奇异的酥痒似涓涓细流,从花唇与穴眼处丝丝缕缕地蔓延,渐渐地,汇聚成后浪推前浪的情潮钻进了甬道,在处子穴内似破土而出的春芽尽情扎根。
同时,双手鬼使神差地挪到胯下,隔着薄纱般轻软的衣物,轻轻抚弄翘立如柱的阳物。
一双春波绿的凤眼微阖,如琼花霜枝的肌肤泛粉,软红湿润的唇瓣浅浅吐息着。如此这般,取悦着这绵绵不绝的,仅一次就让人欲罢不能的淫欲。
醉心于剑术,向来清心寡欲的丹殊太子,初尝情欲,逐渐苏醒的情潮呼然暴涨,双腿忍不住轻轻夹紧,磨蹭,花唇含住粗糙冰冷的石头棱角,碾磨着花口,奇妙的瘙痒在雌穴蔓延,化作一股粘腻湿热的春潮涌出,两片娇嫩唇花包不住,被深夜的露水打湿成一朵潮湿的堂前海棠花。
丹殊太子不断摇晃着柔韧削薄的腰肢,骑在石头上每一次磨蹭,都让软媚的艳花滋生出一种从足尖窜到头顶,令其目眩神迷的欢愉。
波涛汹涌的色欲如同深不见底的沟壑,怎么也填不满。蒂珠被磨蹭得红艳艳,蜜花娇嫩多汁,很快将冰凉凉的石头捂热,汩汩流出的蜜水越发充沛。
“……啊……嗯啊啊……”
被揉皱的白衣看上去凌乱不洁,衣衫半褪未褪,发如朱砂红墨,在肌肤与白衣上描染,处处冷艳,好似一枝暮色霞光中的雨后红枫。
波光粼粼的寒潭倒映出丹殊太子深陷情欲的容颜,眼尾洇出两道胭脂似的红痕,眸子迷离湿润,花苞般绽放的红唇吐出潮湿芬芳的气息,软红小舌如一尾游弋的红鱼若隐若现,不自知地引诱着。
啊~!
磨蹭了数十下后,身子猛然绷紧,腰身一挺,伴随着一声绵长软媚的急喘,高高翘起的阳物吐出一股白浊,温热的蜜汁从海棠花似的花穴涌出,浇灌在怪石上,越发显得水光漉漉。
双腿间大片濡湿,两片薄润红艳的蚌肉粘腻不堪。
淡淡绯红的肌肤汗如雨下,在艳如红枫的长发映衬下,红得耀眼,艳得逼人。
可这一次远远不够
狭窄紧致的雌穴迅速绞紧,含吮着怪石上那一根又细又长的棱角,说来也怪,它本来是一处浅浅凸起,不知怎么,竟然像雨后春笋越长越高、越来越粗,无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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