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俊火上心头,变得暴躁,怒斥:
“是你,宋兰浦?”
身后响起低沉而沙哑的笑声,极尽温柔,似春风拂面,但仔细听来又毛骨悚然。
他道:
“陛下,这天下除了我,谁还能这么爱你、这么恨你。”
风清月明,花木扶疏。
就见一窗窈窕月色下,一团挺翘丰盈的大屁股颤颤轻抖,酥白雪腻,白花花的臀肉饱满紧凑,软中带弹,如同烟雾中冉冉升起一颗浑然天成的夜明珠,与明月遥遥相对,艳色与月色争辉。
帝俊斜飞的眉眼染上烟霞色,被迫撅起屁股,任由宋惊奇揉捏着两瓣臀丘,巴掌拍得“啪啪”响,很快臀尖泛出淡淡的绯红。
“你!唔!放肆……不,刁民,你竟然敢……”
慌忙之中,只能扭腰晃臀躲避,可被四条红绸束缚的帝俊根本躲不开巴掌。
白净如玉的圣躯扭动,被如影随形的巴掌抽打着屁股,两瓣晶莹泛红的臀丘间微微露出一口穴眼,宛如一朵菊瓣纤细绵长的坠露粉花,软嫩紧窄的穴口受惊吓似的翕张,深山幽谷,这口无人探访过的泉眼散发幽香。
宋惊奇的手瘦而长,扒开雪白臀瓣,猝不及防间,一指伸进去探路。
“唔!”
好难受
帝俊的眉眼是剑锋出鞘的凌厉,此时却因染了三分绯红,显出咄咄逼人的艳丽。
他的五官轮廓极深,挺直的鼻梁,削薄的嘴唇,肤色看起来总是冷冰冰,像是刷了一层薄薄的冷岫,可一旦被人掌握,受尽屈辱的样子竟然有种支离破碎的柔弱。
这是一种混淆了性别的端庄、秀丽,形同尤物,令宋惊奇欲罢不能。
宋惊奇俯下身,在流丽玉背上流连,凶猛浑厚的侵略气息如此浓郁,仿佛一头下山觅食的猛虎,浑身上下散发出无比强烈的进食欲望,双手似随时会化成利爪,将人片片撕碎,带着鲜血吞咽入腹。
然而落下的动作出奇地温柔,炙热而急促的气息喷洒到玉背上微凉的肌肤,晕染出潮湿的红腻,嘴唇种下一串串濡湿的红痕,喃喃道:“陛下,你当年是如何宠幸赫连春城的?”
帝俊吐字:
“滚!”
贵为帝王,他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屈辱。
如此任人宰割的模样儿,任谁也猜不出这就是龙虎王朝之主,至高无上的帝俊陛下。
宋惊奇笑眯眯地点头:“陛下不想说,我就不问了。小生特来侍奉陛下,这里,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吗?”
神秘幽深的密穴本无人问津,甬道异常狭窄,密密匝匝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箍住宋惊奇的手指,十分之紧致。
他费力地撑开紧实的密穴,忽快忽慢,若轻若重地摩挲,肉壁绵软又滚热,抚弄到一处更柔软隐秘的凸起,刹那间,穴肉骤然痉挛,就见帝俊隐忍至极的圣躯陡然一颤,被红绸束缚的双手猛地绞紧,扒住了桌角,手指在红绸之中微微战栗。
“……唔!”
帝俊闷声喘了一下,鼻息忽然变得轻盈。
玉白肌肤浮出片片粉红,像是寒山上开满桃花。
那手指寻得了一个破绽,就不管不顾,不停歇地揉弄戳刺密穴深处那一道细微的破绽。紧窄滚热的甬道逐渐被塞进两根手指,那一点不为人知的骚心不断被碾磨,嫣红色的穴口被迫绽开,红得几乎滴血,势必要让帝俊丢盔卸甲。
两根粗粝健长的手指插进密穴,搅动着软媚壁肉,越来越顺滑,竟然生出黏腻的水声,“咕叽咕叽”,听得人面红耳赤。
一股密密麻麻的酥痒渐渐升腾起来,肌肤潮热,腰肢酥软,丝丝缕缕的欢愉流向四肢百骸,与雌穴被填满、肏干的快感不同,身后密穴的感觉更加尖锐、猛烈,甚至将帝俊的神智都腐蚀了。
在情热的熏蒸下,帝王的眼前生起朦胧雾气,一种难以言喻的欢愉在身后的幽穴深处渐渐浮起,就连双腿之间那朵脂红艳花也不甘寂寞地开合,吐出点点滴滴晶莹透亮的淫水。
帝俊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这样一个“死穴”
朦朦胧胧中,听到宋惊奇不断问他:“从这里进去的男人,我是不是第一个?”
帝俊隐泣道:
“……是”
伏趴在桌上的玉体抖若风中柳丝,宋惊奇痴痴地看,曾经沸腾不息的爱意与冰冷阴森的憎恨在脑中拉扯,疼得他头皮发麻,可在看见帝俊的那一刹那,憎恨化作烟尘中零散的火星,所谓的“杀气”也烟消云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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