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惊了神,忍怒道:
“别发疯,我有要紧事。”
穿着龙袍的宋惊奇衣冠楚楚,自顾自地揉捏着那两团白软挺翘的臀尖,将权倾天下的帝王按在胯下,随心所欲地奸淫。
而此时的帝俊,衣衫凌乱,贝齿咬着红唇,向来冷峻阴鸷的眉眼被情欲滋润,融化成了春水般的靡丽绮艳,独一无二的春色引诱着宋惊奇,明知是飞蛾扑火,仍旧奋不顾身。
宋惊奇的阳物膨大了一圈又一圈,变得又粗又大,烫得吓人,像是烧红的烙铁,将狭窄的甬道撑到极大,两片滑腻腻的花唇如同受惊的蝴蝶被狂风骤雨鞭打,看起来凄凄惨惨极了。
丝丝缕缕的淫水被不断挤出,顺着被拍红的腿根滑落,每次都整根抽出、再齐根没入,紫红色的大鸡巴在帝王的阴穴中出没,噼里啪啦的肏干毫不停歇,响亮的噗嗤声回荡在御书房,听得人面红耳热。
二人交合处汁水淋漓,水花飞溅,每一次大力抽插、捣干,凶狠无比的大鸡巴进进出出,嫣红穴口吞吞吐吐,汁水滑腻,宋惊奇动作大开大合,将酥白肥软的臀肉撞出白花花的臀浪。
噗嗤噗嗤
啪啪啪
咕叽咕叽咕叽……
嫣红小穴飞溅出来的淫水喷到书桌上,将奏折打湿,帝王一身玉白光洁的皮肉,生生被奸淫出了一层糜艳入骨的媚色,清冷如霜的肌肤泛出片片潮粉。
恍惚中听见宋惊奇那不情愿的抱怨声,仿佛一瓢醋接着一瓢醋,酸溜溜的醋意刻意弥漫开来,在耳边响起:
“……小生日思夜想,好不容易等来了人,这才叫要紧事。”
蛇头一般昂扬抬起的大菇头往花穴更深处,孕育子嗣的宫苞滑了进去,滚烫粗硬的阳物仿佛烧红的烙铁,又热又硬,一下比一下更有力地顶撞,毫不留情地破开了宫苞,狠狠地凿了进去,甚至将平坦紧致的小腹都顶出了一个浅浅的凸起。
肌肤被薄汗浸透,泛着潮湿的水光,三千青丝沾湿,如同蜿蜒的磨痕在宣纸上临摹,一串串濡湿的红痕恰似盛绽在枝头上的红梅,宋惊奇贴在他的背上,在光洁薄润的玉背上流连。
两只滚热发汗的大掌捧着两团白里透粉的臀肉,揉捏了几下臀尖,又“啪啪”拍打着帝王的屁股,乐此不疲地奸淫着龙虎王朝的至尊。
“……唔……啊啊!”
淫穴仿佛涌动的泉眼,汩汩冒出来的淫水将股间打湿,整朵娇艳欲滴的软花湿透,连臀瓣都蒙上了一层濡湿,晃动的烛光中晶莹泛光,如珠似玉。
酥酥麻麻的欢愉如潮水一般越堆越高,在每一寸羊脂白玉似的肌肤上渲染,浸透了每一丝毛孔,又钻进了骨头缝,然后随着热滚滚的汗水蒸腾出来,如此反复,连绵不绝。
衣内的肌肤汗水涔涔,修长白皙的手指紧紧抓住了书桌上的奏折,竹节似的手指绞紧,将有些都揉成了一团,白玉手背显出几道不堪承受的青色。
动情的帝俊陛下被这股眩晕欲绝,摇摇欲醉的快感支配着,被迫雪臀高高翘起,越发迷离恍惚,嫣红的唇瓣张开,湿软的舌尖抵着贝齿,喉中吐出来的气息潮湿、灼热,听起来像含糊不清的求饶声。
而在御书房外,与帝王同床共寝的张皇后,正手持一柄红伞立在夜色中,乌黑的长发披落,白衣惨淡,身上没有半点儿装饰,犹如一抹飘到这里的游魂。
张皇后的脸庞极其苍白,眼眸漆黑,嘴唇深红,直勾勾的目光似要穿透紧闭的大红色朱门,将那糜艳下贱的一幕尽收眼底。
就在这时,黑沉沉的夜幕骤然一亮,只见几道紫色的闪电急急火火,似银蛇乱舞,刹那间击碎了万籁俱寂的夜色。
轰隆隆——
震耳欲聋的雷鸣从遥远的大地滚滚而来,如同战鼓擂动,千军万马齐齐奔腾,天地交响,龙虎王朝的一切皆在雷鸣中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