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祭明光太子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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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根丁丁的蛇妖开b神舞太子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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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头经风吹雨打,竟然发出了几片嫩生生的绿芽,颇有三分枯木逢春的生气。

    木头上依稀可见入木三分的墨迹,花痴。

    然后,边角处有刻痕,上书:

    未亡人离珑

    离珑,正是先帝。

    “……!”

    宋惊奇只感到脑子轰然炸响,身形晃了晃,犹如被滔天洪水打散,刹那间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立在坟前,冷汗自皮肤簌簌溢出,牙关打颤,唔唔地发不出像样的声音。

    便在这时,一个阴暗潮湿的声音含着酒气在耳边轻轻响起:

    “宋状元,你又猜到什么了?”

    宋惊奇神情大骇,喃喃道:“陛下,你真是……你的存在,当真惊世骇俗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啊~”

    帝俊一手勾着酒坛子,冷峻眉眼有些许熏熏然的笑意,慢悠悠说:

    “花痴是我的父亲,离珑也是。我是他们的孩子,这个,宋状元……你猜中了吗?”

    ——什、什么?!

    宋惊奇僵硬着脖子回头,惊讶的表情还凝滞在脸上,又被另一个更加震撼的消息冲垮,眼睛瞪得奇大,面目看起来有些吓人。

    如果说,将军府的小公子赫连燕燕,是赫连春城与眼前这位皇帝……两个男人所生的皇子,那么,先帝离珑与另一位男子,生下了如今的皇帝帝俊,似乎也不无可能。

    思及此,不由得想到了那位金枝玉叶的神舞太子。

    张皇后不喜欢这位太子,打心底里厌恶这位太子,他们之间没有半点儿舐犊情深。那是不是也有这种可能,神舞太子并非张皇后的孩子,而是……

    宋惊奇很快捋顺思绪,神色虽然有些迟疑,语气却十分笃定,问:“那小生斗胆猜测,神舞太子的身世……其实,是你跟哪个野女人生下来的孩子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呵”

    帝俊脸上的笑容更深,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,而是勾着酒坛子慢悠悠地走到坟前,盘腿坐下,一手随意支起下颌,另一手举起酒坛子,与那根孤零零的木头碰了一下,懒洋洋道:

    “花痴,你瞧,我带来的这个人比你聪明。你但凡有他一半儿聪明,也不会抑郁而终。”

    话音还未落地,就见宋惊奇面色骤然一变,轻轻吸了一口气。而这口气噎在了嗓子里,再也没有吐出来。

    此番故地重游,收获颇丰。却不知,本该禁锢在笼中的神舞太子偷溜出宫了。

    神舞太子未曾见过人来人往、川流不息的市井烟火气,一时吓住,忽地想到那位胆大包天的宋状元送他一张隐身符,言谈十分潇洒,说,你母后病逝,就是常年不出门,闷在屋子里闷出来的毛病,你不能学她。外面天大地大,山高水长,你且去看看吧。特意叮嘱他,要完好无损地回来。

    少年初窥人世繁华,这也好奇、那也好奇,随着人流走,竟然渐渐出了城,听见远处传来的敲锣打鼓声,心念一动:那是什么?

    果断跑过去看

    绿竹深处逐渐走出来一支喜气洋洋的队伍,为首的新郎官骑在高头大马上,威风凛凛,后面吹拉弹唱,曲子十分欢快,接着是一台大红花轿。

    瑞王爷和张皇后新丧,家家户户避嫁娶,可是,这两家竟然敢顶风作案,是活腻了么。

    神舞太子偷偷跟上,才知晓,这位新娘子活不长了。

    新娘子跟新郎官是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本该谈婚论嫁的年纪,却染上了不治之症,大夫说冲喜是个好法子,这才铤而走险。

    神舞太子觉得她可怜,也不再计较了,客随主便,吃了一顿喜酒,酒足饭饱后摇摇晃晃地离开。

    行至半途,绿竹猗猗,入目尽是深深浅浅的绿色,如碧海波涛,青翠欲滴。

    一袭青衫,脚踩木屐的神舞太子拎着一坛子酒,踉踉跄跄地从山坡上的竹荫中走来,眉眼秀丽,唇红齿白,身姿纤秀似婆娑摇曳的翠竹,长发披落,又用一条青色绸带松松扎起,看上去潇洒自然,任意风流。

    走累了,少年倚坐在竹荫下歇息。

    不曾想,盘踞在竹枝上的大蛇被那一股酒香勾引,粗壮如桶的蛇身爬到少年面前,鲜红欲滴的鳞片艳艳灿烂,蛇首摇晃,露出了獠牙血口嘶嘶吐信。

    醉醺醺的少年却一点也不怕它,手指戳了戳呆头呆脑的大蛇,从容又风流,夕阳从竹叶间穿过,洒下斑驳橘黄的碎影,白皙如玉的容颜在霞光下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薄润唇瓣分开,呼出一口清冽酒气,含笑道: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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