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吃得更用力些。
玉白脚趾像是染春的桃花,羞怯地蜷缩起来,修细小腿交叉在狩真的后腰处,难耐地收紧迎合。
因双腿分开,腿心处一点嫣红分外妖娆,犹如冰天冻地的雪原上绽开了一朵红梅花,红腻唇瓣分开,中间裂开了一道口子,青涩中透着冶艳,因被大鸡巴肏干了许久,内里仍然残存着潺潺流动的春水,又烫又热。
腰肢如同乱颤的柳丝,无声诉说着渴望。
狩真含着鲜嫩红润的乳尖问:“想要什么?”
“……呜……想,想要…………”
……大鸡巴
呜呜
腿间垂软的阳物复苏,颤颤巍巍地翘立起来,双腿间有一口绝世罕见的女穴。拨开两瓣滑腻娇嫩的花唇,穴口红腻,一点一点的汁水,正从牡丹花蕊似的阴穴溢出来。
当坏心眼儿的兽茎抵住穴口,浅浅戳刺的时候,早已湿润的花径立即蠕动起来,流动的春水轰然奔腾而下。
太子殿下浑身滚热,腰肢酥软,红绮如花的面容尽显淫态,狭长上挑的眼尾拖曳出一抹鲜艳的红,沉浸在淫欲当中,白鹤颈间落下炙热黏湿的口唇,一寸一寸肌肤落入蛇口。
“说清楚,想要什么?”
两片酥红柔软的花唇左右浮开,小小穴眼毫无防备地对着男人的大鸡巴,含着顶端大菇头嘬吸,垂涎的汁水淅淅沥沥,腰肢一阵乱颤。
神舞太子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哀鸣:“……要,要大鸡巴,好痒……里面好痒……”
“哪里痒?”
“呜呜……”
白藕似的玉臂攀附着男人,出水芙蓉般的身子彻底敞开,任由随心所欲地亵玩。
这朵骚透了的淫花昨天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穴,只因被大鸡巴喂饱了几回,翻来覆去,不断灌满了精,没想到那些黄黄白白的精种就在穴内深深扎根,一旦嗅到大鸡巴的气息就发热发烫。
肥嫩的蒂珠坦露,穴口绽开。花径一伸一缩,从红腻花唇到娇软的宫苞,都渴求着大鸡巴肏干。
狩真也忍无可忍,猛地送腰,两根通体乌黑的兽茎迅速地齐根没入。
“……唔啊!”
进来了
大鸡巴插进来了
两根兽茎、两张贪吃的淫穴,彻底合二为一,不留一丝缝隙。
壁肉糜软,红腻多汁,一层一层淫肉绞紧了柱身,饿狠了似的,连同鼓胀的大囊袋也不放过,嗷嗷吞吃着,使劲儿吞咽,急不可耐地吞食。
咕叽咕叽
火辣辣的快感往四面八方蔓延,仿佛点了火,如五颜六色的烟花一样迸发。只在刹那间,腰肢一阵惊颤,太子殿下忍不住浪叫起来,竟然就此爽到了高潮。
脸上浮现出胭脂般的醉红,双眸迷离含春,朱唇喘息,玉白清俊的脸庞透出惊心动魄的妩媚,在两根大鸡巴的奸淫下扭腰晃臀,风骚至极。
“……喜欢么?”
“呜呜阿真……阿真……”
在极致的欢愉中忘情扭摆,只见那淫穴张张合合,两根大鸡巴捅进抽出,周而复始,乐此不疲。
龙虎王朝的太子,天生尊贵,万万人之上,仅此一次的放纵,就是被阴险狡诈的蛇妖夺去了处子之身不说,圣洁的处子地还被精种扎根,妄图生出许许多多的蛇子蛇孙出来。
直到天光散尽,日暮西沉,黑夜涌入苍苍翠翠的竹林,天地之间一片墨色。
一人一蛇才从竹林深处慢慢走了出来
狩真看上去得意极了,眉梢眼角皆是喜悦,道:“那宝物放在很危险的地方。你回洞府等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
那宝物不是别的,是蛇蜕。
七百年前,渡劫成妖的狩真藏匿在山中蜕皮,蜕皮后过于虚弱,一时不察就被成天阿弥陀佛的秃驴偷了去。
那薄薄蛇蜕虽他看不上眼,但它毕竟是千年老妖,所蜕之皮亦非凡品,且秃驴倒也有些本事,蛇蜕炼成宝物后,刀枪不入,神鬼不侵,秃驴穿着那衣服捉妖除魔,真是好不威风。
待秃驴圆寂,那宝物由佛门的小秃驴一代代传了下去。
如今为讨美人欢心,他不得不走一趟佛门,让其物归原主。
狩真唤出一条小蛇给任自闲带路,便乘风而去,白发赤瞳衣袂翻飞,这一幕好不潇洒,看得太子殿下精神抖擞,为之惊叹为之痴狂。
狩真的洞府匿在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中,树木苍郁,怪石嶙峋。陡峭岩壁上开了一个大洞,碎石缝冒出毛绒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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