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是没想过,杰野也有来自夏尚的压力,这有让我平衡一些。
「我帮你换毛巾。」被杰野照顾让我感到非常奇怪,但我挣扎想起身,他就骂道。
「不用了,生病还想照顾人。这样子取暖很快就好了。」
这样子?我低头又看了彼此被子里的身T一眼,还是感到怀疑。
後来我才知道,杰野小时候发烧时,夏尚就是这麽帮他退烧。
「现在怎麽办?」我最後问,他把毯子拉好时看了我一眼。
「就这样继续睡,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等你退烧再去书房,到时还要编个理由。」
「......。」
什麽理由?
我头晕的靠在杰野身上,想问又作罢,只能闭上眼。
「g嘛?」
不知过了多久,我昏睡中听到杰野的声音而睁开眼,以为他在跟我说话,一会儿才看到床边还有别人。
--杰野看了旁边的夏尚跟迷利问道。
「没什麽,夜祖消失两天,我以为他在迷利那里,去找迷利时他却说夜祖没来过,所以我才来这里看看。」夏尚说,迷利笑眯的眼睛直盯着我,我还是睡在杰野身上,抬起沉沉的眼皮看他,觉得眼前的场面有点奇怪。
「看来没什麽好担心的,嗯?不是离家出走,只是--都在床上。」迷利发出暧昧的嗓音,但表情却装得很正经。
迷利跟夏尚显然是没发现我跟杰野都病了,而是往别的地方想去,毕竟我跟杰野lU0身躺在床上,他们也不可能有别的想法了。
「嗯,就是这样。」我把身子更缩进毯子里,杰野说道。「那你们可以出去了吗?」
「当然。」夏尚说道,他轻咳一声才提醒迷利离开。「後天还是要来书房,夜祖要上课。」
门关上後我才探出头,跟杰野对望,他已经戴上眼罩,我们两个都没说话,他原本还是冷着一张脸,但看了门一眼後,突然噗嗤一笑。
「结果不用编理由,就这样骗过了。」
我没想到杰野会这麽说,而且这还是他第一次对着我笑,让我有些惊讶。其实杰野笑起来很好看,眼角眯起来的样子跟平常不太一样,有点像小孩子恶作剧成功。
我也笑了,尤其想到迷利刚刚的神情,突然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好笑。
杰野耸耸肩,把毯子盖到我头上。
「睡觉,我去拿吃的跟药草茶。」
「.......?」
我从被子里探出头,看到杰野披上睡袍,到外头厨房拿了点冷盘的食物过来,然後走到我制作药草的房间,感到有点意外。我从没看过任何爵爷会自己去厨房拿东西吃,然後自己煮制茶饮,但杰野完全无所谓的样子。
他把几个蛋h制的咸点心跟豆浆渣面饼放到床边,不知道在药草房弄些什麽,最後拿了一壶稠稠的米hsE汤粥出来,我嗅了嗅有些迟疑。
「羊耳草?」
「我没叫你猜。」杰野搅搅那汤淡淡的说道,递给我一只汤匙。「喝下去。」
「......不要。」我小声说道,那是被夏尚培养出来的习惯,如果不知道成份的东西,我绝对不会吃。
但这让杰野有点眯起眼睛,我看到他坐到我旁边,把我下巴抬起来。
「喝下去,要我用你那招吗?」
哪招?我正要问,脑中浮现那几次我用嘴帮他喂水跟药草汁,杰野当时虽然病着,应该还有印象。